汤承宗被她戳破心事,脸上挂不住了,黑着脸斥道:“我的事与你无关!父亲跟儿子联系那是天经地义的,轮的到你说三道四?”
说完他转向汤言,一脸讨好,“小言,别听她胡说,当时你还小不记事,爸爸把你交给你妈妈也是迫不得已啊!”
他一脸悲切,无奈道:“你继母那个人你也知道,小肚鸡肠,以死相逼非要我把你送走,你弟弟当时还小,总不能还在襁褓里就没妈妈吧?你离开以后,我日日想你,可你继母不许我去看你……我听说你考上京大心里可高兴了!看到你现在这么成器,我真为你骄傲!”
一旁的汤母听不下去了,满脸不屑对着汤承宗说:“我呸!你还有脸说想儿子,你老婆是拿绳子把你腿拴住了还是用链条把你锁家里了?真想见儿子多得是法子!你少在这里演戏演到自我感动了!”
汤母冷笑道:“这些年你该付的抚养费一分都没出,你要真心疼儿子,先把这笔钱补上!”
汤承宗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选择无视她,只一心一意对着汤言诉苦,“小言,你能体谅爸爸的吧?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最喜欢爸爸了,每次去游乐场,总是坐在爸爸肩上笑得特别开心,我真怀念那个时候啊……”
汤言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了,“我不记得你带我去过什么游乐场了。”
汤承宗只好尴尬地停住回忆往昔,汤母则冷笑一声。
汤言继续道:“还有,我被赶出你家时已经快十岁,不是你说的‘还小,不记事’的年纪。因此我清楚地记得你是因为那个孩子的出生,怕多养一个我拖累了你的经济,所以才把我踢给妈妈的。”
他客观地评价道:“你的妻子虽然对我很是忽视,但她没有恨我到以死相逼,非要把我赶出家门的程度。”
“小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汤承宗赶忙狡辩道:“我可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啊!”他怒视汤母,“小言,是不是你妈妈在你面前说什么了?她们女的最擅长搬弄是非,你别信她的!”
这人简直无耻至极!
汤母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大声反驳他却被汤言拉在了身后,汤言上前替她挡住了汤承宗那道凶狠恶毒的目光。
“妈妈从未在我面前说过你的坏话,相反,她还总是跟我说,人要知感恩。”汤言对他的生父缓缓道,“所以我最感谢你的一件事,就是你把我还给了妈妈。”
语中深意让汤承宗又惊又怒:“汤言!你这是不准备认我这个爸爸的意思?”
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