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皮肤湿漉漉的,眼睛和鼻尖都泛着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几乎发肿,柔软的发尾粘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无助。
始终差一点。
身体里翻滚的巨大热浪像一只困兽,冲撞着、沸腾着,偏偏就是找不到出口。就在汤言快急哭时,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方显示费兰发来的消息。
“言,你还好吗?”
“你一个人……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不太放心,让我进去看看你好吗?”
汤言还来不及拒绝就听到外面的大门被人打开了,随之进入耳朵的是费兰焦急呼唤他名字的声音。
就在那一刻,汤言终于知道差的那一点是什么了。
是费兰。
汤言一下子就从那种焦躁中醒悟过来,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19岁的费兰正在冰场上训练,他只穿了一件紧身黑色t恤,蛰伏的肌肉线条十分漂亮,肌理紧实饱满,蕴含无穷力量。
费兰的力量和耐力,汤言最清楚不过。
他的身体在过去几年的亲密接触里,早已习惯了费兰。从波士顿回国后,汤言心灰意冷,连自我安慰都没有过,因此也就不知道,没有费兰,他很难再实现这种本能的快乐了。
最终汤言还是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而费兰从病房出去后并没有走远,一直在走廊上晃悠,目光牢牢锁定汤言病房门口,一副生怕有谁靠近的样子,警惕得像只猎犬。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以为汤言会很快就叫他进去,没想到过去那么长时间,汤言还一点动静没有。
费兰心里有点着急,怕这药还有什么其他副作用,他曾听说过,有一个远房堂兄就是死于药物滥用。
费兰捏了捏手机,给汤言发完信息就进去了,看着空荡的房间,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言去哪了?
明明他一直盯着病房门口,并没有见有人出来,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总不能是产生幻觉跳下窗了吧!
“嘎吱!”
就在他白着脸站在窗台前要推窗查看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费兰赶忙转头,他没想到会在医院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汤言站在不远处,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t恤,堪堪遮住了大腿.根,若隐若现间,格外让人浮想联翩。
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在灯下闪着柔和的光,黑色的眸子看过来,波光潋滟。他一直看着费兰,像一朵含露的芙蓉花,清纯中又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