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今年也不过才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医生给他注射的那针药,只对缓解心率和肌肉收缩有效果,并不能压制荷尔蒙的作用。因此被汤言误食的药物很轻易就勾起了汤言被压制许久的情.欲。
汤言躺在病床上,悄悄瞄了眼费兰,心里十分庆幸身上的被子能很好的遮盖住自己的异样。
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实则双目的水色和眼尾的湿红色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娇媚惑人的情态。
汤言正煎熬时,却听到费兰直白地问他:“言,你是不是博启了?”
汤言的脸顿时更红了,这个人!有必要说得这样直白吗……
他把脸埋进枕头,羞愤道:“……我才没有!”
“这是正常的,你不用觉得害羞。”费兰一副坦然从容的样子告诉他,“医生刚刚跟我说过,这个药有催.情的效果,适当地疏解一下,你会舒服一点。”
可是费兰在,他该怎么疏解啊,总不能当他面……
这多难为情!
汤言咬着唇,将那两片柔软咬得嫣红无比,他躬起身子,夹着腿难耐地磨了磨。
雪白的被子下,同样白皙干净的小脸染着一层粉嫩红晕,身体内的潮热蒸着眼睛湿透了,像是隐约蒙上一层水雾的湖面。
费兰见状体贴地起身说道:“那你……我先出去告诉护士和医生暂时不要来这里。”他顿了下说,“你弄好了再叫我吧。”
说完他真的走了,还替汤言严严实实关上了病房的大门。
汤言从费兰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开始就不敢看他,闭着眼睛听到费兰关上门的声音,他才偷偷睁开眼睛瞄了一眼。
费兰果然不在了。汤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跟随身体本能,自己解决一次。但他不太信任那扇随时可以从外面打开的大门,所以拿上手机进了卫生间,仔细地反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汤言并没有直接开始,他先打开了手机搜索页面,输入关键词“费兰德维尔”、“冰球”,很快屏幕上便出现了汤言熟悉的大块肌肉线条。
准备工作都做好,汤言才红着脸开始动起来。
汤言是这样自我解释的:他可是gay啊,给子那什么的时候会看肌肉男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对着陌生男人的肌肉鹿也太那个了!所以还是看熟悉的比较好吧?
汤言自己在卫生间弄了半天,却一直都出不来。他急得汗都流了出来,白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