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各异。陈清他们震惊,都还搞不清楚情况,王岳却吓得脸都白了,嚷嚷着“你胡说,这是污蔑!”他试图挣开费兰的束缚却被死死压制。
而汤言则越来越迷糊,脑子发晕,身体发软。
什么违禁药物?他又被人下药了?
陈清报完警后很快就发现了汤言的异常,叫得更大声了,“小言,你感觉怎么样?怎么脸这么红啊!”她担忧地摸了摸汤言的额头,惊讶道:“温度好像有点高啊!”
好在警察出警速度极快,汤言强撑着做笔录、采了血,全部结束时,人已经接近昏迷了。
从警局出来后,费兰坚持要带汤言走,陈清想到汤言说他们已经分手时的决绝,硬着头皮把费兰拦下来。
“费兰,我知道你是关心他,不过还是把他交给我吧,毕竟你们已经……你带他走,我不放心。”
费兰抱着汤言对她笑了一下,语气很温和,“陈,你不放心的话,跟着一起吧。”
陈清震惊,“这,这不合适吧!”
费兰这什么癖好,口味这么重?
怪不得小言要跟他分手了!
费兰见她的表情就知道是被误会了,好笑道:“我要带言去医院,你也一起来吧。”
哦,原来是去医院啊,她还以为是带回家那什么……
陈清有点不好意思,赶忙说:“那快走吧,我看小言的状态真有点不放心。”
费兰低头看怀里的人,白瓷般的肌肤上染着红晕,水润唇瓣粉嘟嘟地分开一条缝,急促的呼吸间,还能闻到一丝惑人的淡淡酒香。
他的小脸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双目紧闭,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显然是很不舒服。
费兰带着人去了德维尔家投资的私人医院,医生给汤言注射了缓解的药物,告诉他们,“应该是中了市面上最新的致幻剂,好在他摄入的量少,对健康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等身体都代谢掉就好了。”
医生想了想,把费兰拉到一边小声提醒,“这个药可能会有催情的效果。”他委婉道,“如果真出现相关症状,适当疏解会让他好受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