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浴室里先来了一次。
次卧的浴室没有浴缸,汤言被费兰抱到洗手台上,面对面拥抱着接吻。
汤言今晚格外热情,双腿绕上费兰的腰,胳膊也圈着他的脖子,仰着头主动分开唇,缠着他不让他的舌尖离开。
费兰脑袋一阵阵地发热,草草地完成了准备工作就进入正题了,简直可以说是急不可耐。
“唔!”
刚开始汤言不太适应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费兰便强忍着,体贴地停下来,细细地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含着他的小巧可爱的耳垂舔吻安抚。
汤言抱紧了费兰,轻喘了两声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费兰,你可以对我再过分一点……”
“……”
回应他的是男人近乎疯狂的反应。
第一次结束后,费兰抱他去主卧的浴缸里清洗,洗着洗着两人忍不住又开始亲吻。
池水波涛汹涌,汤言被费兰掐着腰,身子简直快支撑不住,两只手只能抓紧了冰冷的大理石浴缸边缘。
漂亮的小脸泛起潮红,眼睛里沾上了湿热水汽,莹润动人,嫣红肿胀的唇瓣微分,其中隐约还能看到一截软红。
费兰的视线扫过他的脸蛋和一身粉白肌肤,嗓音微哑,“喜欢这样吗?”
“喜欢……”
“最近想我没?”
汤言低头去寻费兰的唇,含着慢慢舔吻,“想了的……”
上翘的尾音小钩子一般。
费兰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风浪愈发更大了,汤言最终还是撑不住身子,低低地叫了一声就软到费兰怀里,被他抱紧了,如同一朵娇艳的玫瑰,含露绽放。
洗干净后,费兰把汤言抱出了浴室。躺在床.上,两人之间终于不再隔条河,费兰把汤言圈在怀里,孩子气地把玩他纤细的手指。
汤言没什么力气了,任由他揉搓,过了会儿轻声问他:“这里是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费兰笑着说,“那天你喝多了酒,好热情。”
“不只是喝醉了,其实那天晚上我还误食了药物。”汤言告诉他,“要不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和你做那种事呢?当时我躲你都来不及。”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晚他会突然那么主动!
费兰揉他指节的手一顿,心情复杂道:“言,你没和我说过这个,我以为那晚你是心甘情愿的。”
所以后来才会疯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