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震惊地看着门锁,简直不敢相信费兰这个疯子居然敢搞监禁!
这还是法制社会吗?
“咔哒!”
突然门锁从外面被打开,费兰提着一只袋子进来了,他转身关好门才走到汤言面前,满脸笑容地将袋子递给他,“你爱吃的那家汉堡,我去排了好半天队呢。”
汤言从震惊中醒过来,根本顾不上什么汉堡不汉堡的,跳着脚气急败坏地质问他:“新门锁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把我锁起来!我看你是疯了……我要报警,不!我要联系大使馆!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关起来!”
费兰站在他面前,任由汤言的小拳头砸在他的胸口、肩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始终带着纵容的微笑看着他。
汤言骂累了,手也打红了,费兰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甚至他还插空赞了汤言一句“宝贝发火的样子也好可爱”。
如此油盐不进,汤言真没招了,红着眼睛怒斥道:“你又不尊重我了!我难道是你养的宠物吗?你怎么能这样做!”
费兰笑着叹了口气,在汤言躲开前把人拉进了怀里,钳制住他奋力挣扎的身子,亲了亲汤言漂亮的小脸蛋,柔声道:“你是我的宝贝,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把你当宠物呢。”
汤言脸都气红了,使劲扭着腰试图挣脱出去,瞪着他大喊:“你爱我就把我放了!我要出去!”
“不行。”费兰耐心地跟他解释,“你太珍贵,我怕把你弄丢了,所以还是这样小心看着才好。”
汤言一脸不敢相信,失声道:“我看你真是疯了!”
费兰好像没听到汤言在说什么,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才松开手,走到餐吧将纸袋里的汉堡装进了漂亮的盘子里。
他端着盘子递给汤言,脸上笑得很温柔,仿佛刚才两人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冲突和反抗,一派岁月静好。
“来吃东西吧,你喜欢的口味是单层肉饼双倍芝士加酸黄瓜,我没弄错吧?”
怪异,这太怪异了。
汤言一下子想到恐怖谷效应,顿时毛骨悚然。
“费兰,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吧?”汤言试探着问道,“我已经跟你提了分——”
“不吃吗?汉堡快冷了。”费兰飞快地打断他,平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隙,但那丝不虞很快就消失,恢复到完美的笑脸。
他对着汤言调笑道,“还是说我买错了汉堡的口味,惹你不高兴了?”
汤言看出,他又在回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