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地坚持做下去。
就像他不惜被自己“包养”,也一定要完成学业一样。
费兰对自己能留下汤言这件事没有丝毫信心,他心里很清楚,他们就连开始都是用手段强迫来的。
费兰在父亲的高压打击下长大,没得到多少关爱,很小就懂得了“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争取”。
后来,在环狼虎伺的生意场上斗败生父、稳稳地把好家族大舵时,更是体会到“要想达到目标,必须不择手段”。
他以为感情也是这样。
汤言不要他的爱,那就把他抢到身边强塞给他,汤言想离开,那就把他离开的路全部都切断。
只要小心一点,不被他发现,他们就永远甜蜜恩爱。
只可惜,现在汤言发现了。
“你从来没相信过我,是不是?”汤言凄凄然道,“即使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也未曾相信过,我会为了你做出改变!”
汤言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大滴大滴的泪珠像是怎么也流不尽一样,砸得费兰胸口生疼。
“费兰,你真的爱我吗?”
“那你呢?”费兰涩着嗓子反问他,“言,你爱我吗?你真的能舍下你的母亲,为了我留在这里吗?”
“你质问我不相信你,可你是怎么做的呢?我向你求婚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我为我们的将来考虑了那么多,你却始终说在考虑。”深邃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伤心,“你是真的在考虑,还是敷衍我的借口?”
“我没有!我已经——”
汤言刚要把那对戒指说出口时突然想到,他们要分手了,说再多也是无意义的。
费兰不可能因为一对戒指就突然改变了。
于是汤言突然沉默了,只是他的沉默落在费兰眼里成了一种默认。
默认费兰刚刚说的是真的,默认他不会为了费兰留下来,默认他就是在敷衍,确实没有考虑过答应求婚。
默认,他没有真的很爱费兰。
费兰用力地握了握拳,才勉强减缓了心头的剧痛。他垂下眼,遮住了浓厚的失望,神色黯淡地自嘲了一声,“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