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趟情人节的行程,费兰不得不精神高度集中,只用大半天时间解决靠近两天的工作量,会议刚结束又马不停蹄地飞往另一个城市。
这很辛苦,紧张的行程让他连午饭都只是随便塞了块三明治,糊弄着解决了。
但当看到汤言眼里闪着光朝自己扑过来时,费兰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费兰低头看汤言,显然他已经沉浸在情.欲之中了。
平日里羞涩腼腆的模样不复存在,白嫩的脸蛋染上潮红,纤长的眼睫也沾上了湿意,红润的唇瓣微分,发出甜腻娇媚的声音。
正如一朵开到最盛的花,极尽娇艳明媚,一副完全享受爱情滋润的模样。
费兰心里变得很柔软,果然还是来对了。
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
虽然汤言在波士顿表现的好像对一起过情人节这件事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看到自己赶来了,他眼里的惊喜和激动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像之前的中国春节,汤言嘴上说不愿意他去中国一起过节,可当他真的去了,还是欢欢喜喜地留下他在家里过年,和他携手看花灯,跟他在无人处热烈接吻。
费兰大度地想:言总是口是心非,好在自己足够宽容,总能看穿他并且无条件地包容他。
汤言见费兰只是盯着自己,半天没下一步动作,好似在走神,便主动支起身子,捧着费兰的手亲吻他的手指。
汤言很熟悉他的手,这双手曾到过他的每一处肌肤,给他带来深深地颤栗,仿佛他触碰的是汤言的灵魂。
粗糙的手指被含在嫣红的唇间,汤言柔软的发丝轻摇,皮质choker的金属扣头在灯下闪着光,那光清冷却又无比暧昧。
汤言抬头看了费兰一眼,娇娇的,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好不好,费兰满不满意。
他的眼里雾气缭绕,脸颊潮红,连脖颈的肌肤都泛着一层粉,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时,好像无比信赖、专注。
突然,费兰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看着汤言扶着他的肩,坐了上来。
光滑细腻的皮肤紧贴着费兰的腹肌,费兰忍不住粗喘一声,扣着那把细腰,让他坐实了。
汤言颤抖着发出一声叫声,费兰没给他时间适应就开始颠簸起来,汤言像一只可怜的小船,在茫茫大海中飘摇。
他伏在费兰的胸前大口喘气,低声哭着求费兰,可男人充耳不闻,扣着他的腰着迷似地越发用力。
手心下是坚硬又有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