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费兰的手按在汤言脑后,汤言顺从地仰起头,乖乖张开嘴,让男人霸道的气味全部倾注进来。
突然,汤言听到外面客厅有动静,是汤母出来喝水,他吓得偏开头就要躲,却被费兰强硬地摁住,轻咬着带出一截艳红的舌尖。
费兰低头看了眼那截软红,才凑上去吮吸,像在品尝一道甜点,细细慢慢地啃咬。
汤言垂眼就能看到自己的舌头被怎样过分地玩弄,他又羞又急,“唔唔”地叫着以示反抗。
“别怕,她不会进来的。”
费兰没甚诚意地安慰了一句,说完就开始上手把玩。
男人指腹的细茧摩挲着柔软的舌尖,这感觉太过刺激,汤言浑身发软,脑袋一阵阵地泛着晕。
嘴巴张开的时间太长,含不住的津液沿着嘴角流出,粘了费兰一手,汤言想求饶,却也只能“嗯嗯”地哼两声。
费兰笑着松开手,压低的声音潮湿又暧昧。
“水怎么这么多啊,宝贝。”
客厅里汤母制造的动静消失了,汤言听到一声轻轻的关门响,应该是汤母回了房间,他松了口气,撅着小嘴低声埋怨道:“你干什么呀,我妈妈还在呢……”
费兰一直在看他,青年脸上飞起两道红霞,眼尾湿漉漉地,大眼睛扑闪扑闪,娇娇怨怨地看着自己。
湿润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像一颗晶莹的草莓布丁,费兰隐约能闻到上面散发的、汤言特有的香甜味道。
汤言见他不说话,委委屈屈道:“你答应我的,不会在我家对我做亲密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落下的湿热唇舌堵了回去,连小舌也难逃一劫,被卷着缠着,贪婪地吞吃下去。
费兰吻得又凶又急,汤言几乎喘不上气,舌根被扯得发麻,眼泪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他推了推男人,柔软的掌心落在坚实有力的胸肌上却毫无反应,最后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哭腔,可怜极了。
蛮横的掠夺让汤言呼吸不过来,差点晕过去,过了许久才终于被男人放过。他伏在费兰肩上喘气,突然身子一轻,后腰被大掌托住,双腿被迫打开,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被抱了起来。
费兰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兜着他的皮谷,抱小孩一样朝床边走去。
汤言的双腿无意识地夹住费兰,两条纤细的胳膊也搂住男人的脖子,依赖的姿态让费兰心底的破坏欲愈发野蛮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