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看着费兰。
“躲什么?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么,嗯?”
费兰舔了舔他潮湿的眼角,满足地谓叹:“宝贝好烧,刚刚给你穿衣服时我就*了。”
男人语气恶劣地质问他:“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说完又笑着去捏他的下巴,迫着他分开唇,痴迷地看着他,“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幅样子。”
汤言被男人的狂热吓到了,“不要……费兰,你别……”细软的嗓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话音还未落,湿热的唇舌就先急切地印了下来。
汤言被男人凶狠地亲吻着,滚烫的唇舌在柔软的口腔里作乱,每一寸内壁黏膜都被侵占,舌尖被卷着吞吃,连呼吸都被掠夺干净。
他承受不住,只能从咽喉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过了好一会儿,费兰终于抬起头,眸色深深地看着他。
汤言白皙的小脸上泛起潮红,微张着嘴喘息,嫣红的唇瓣被吃得肿胀着嘟起来,水润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费兰,像在邀请什么。
费兰轻抚他湿热的脸庞,指腹上的细茧给汤言带来一阵颤栗,他不由地轻喘出声,低回婉转、娇媚无边。
“费兰……”
男人终于不再忍耐,动手拆开他期待已久的礼物。
……
过了许久,汤言终于如愿躺进温暖舒适的被窝,摊进枕头里,他光.裸的皮肤上痕迹斑斑,除了吻痕和指痕,还有一些牙印,锁骨处尤其多。
而刚刚穿过的那条连衣裙早就破破烂烂,还沾着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最后被费兰扔进了垃圾桶。
一贯生活朴素的汤言有些心疼,哪能天天这么糟践好东西呢?
费兰精壮的腹肌紧贴着他的后背,宽大的手掌像撸猫一样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轻抚。
汤言被顺着毛,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手掌移到小腹处,轻揉慢按,费兰言辞暧昧,别有意味,“吃饱了吗?”
汤言立刻回忆起肚子里被填满的感觉,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赶忙讨好地钻进费兰怀里,生怕答晚了又被灌一肚子,忙不迭地说:“饱了饱了。”
费兰调笑道:“都吃了那么多了,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