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夜色离开了那间狭小破旧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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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汤言过得很荒唐,脚几乎没沾过地。费兰不知厌倦地亲吻占有他,汤言甚至以为自己会死掉。
以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死在床榻。
等到周一坐着费兰的新车去上课,汤言恍惚产生了一种终于放假了的错觉。
费兰的车直接开到教学楼门口,汤言背起包要下车,却被男人按在车门上亲了个透。
汤言背抵着车门,气喘吁吁,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双眼雾气朦朦,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费兰爱极了他这副情态,忍不住舔了舔他的唇,手伸过去替他把松散滑落的背包背好,叮嘱道:“晚上我有个应酬要晚一点回去,你乖乖在家等我。”
汤言听出他话外的意思,躲开他的手抓紧了背包带子,喘着气说,“我,我晚上要和课题组的同学们一起聚餐。”
费兰皱了下眉,“不许喝酒,早点回去。”
“好的。”
费兰看他一副乖巧的样子,眼里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我会尽量早点结束去接你。”他柔声道,“乖一点,记得按时涂药,我会检查的。”
意思是今晚还要弄。
汤言顿时不自在起来,他赶紧开了车门爬下车,往教室方向逃走了。
晚上汤言和同门热热闹闹地开party,刘芸芸手下没几个学生,博士生也只有汤言一个,还大都是亚裔。
他们以一个韩国同学的公寓为据点,各自带了些零食饮料就开整了。
大家热热闹闹地喝了点啤酒,只有汤言谨慎的滴酒未沾。
上一次醉酒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喝了点酒,大家都明显更活跃了,叽叽喳喳聊些八卦,吐槽实验难做、论文难发,最后话题难以避免的,开始叭叭导师。
刘芸芸虽然人还不错,但是因为要求严格,难免让学生忘之生怯,不敢亲近。但她还是有让人津津乐道的事迹,就是她凭一己之力大战资本,顺利结题的往事。
如今她又多了个顶住德维尔集团的压力,拉到新投资的传奇经历。
组里的韩国同学忍不住感概道:“prof.liu真的好厉害,也不知道她走了什么门路,居然真的拉到了资金,我们都以为这个项目肯定要流产了!”
汤言笑了笑没说话,心里也有些纳闷,费兰居然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出面投资。
汤言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