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那几块分明的腹肌。
山似地压在他腰腹上,一下又一下。
汤言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漂亮的小脸哭得嫣红一片,快喘不上气,鼻腔里不断发出娇艳的气声,额发被汗水打湿,乱糟糟地沾在鬓角,看上去可怜极了。
然而眼泪却没能换来男人的怜惜,他听到男人的声音里透着浓烈的侵占欲,“宝贝,在床上流眼泪可不是求饶。”
男人用力抱紧汤言,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哑着嗓子说道:“这让我更兴奋了。”
……
全部结束后,费兰抱着汤言去清洗,小小的人儿已经不醒人事,被抱在怀里就像个精致娃娃,随他摆弄。
男人强壮的胳膊轻松托着那具柔软的身体,露出的嫩白皮肤上落满了各种各样的痕迹,如白雪映红梅,好看极了。
费兰进了浴室,狭小的空间几乎转不开身,他不禁皱眉,几乎都想直接带汤言回去了。
可是汤言身体里东西如果不及时弄出来,费兰担心他会生病。
汤言没有经验,买的工具都是正常尺寸的,对费兰来说太小,根本用不了。当时费兰提出要司机去买一盒尺寸合适的送上来,被要脸的汤言死死拉住了。
“直接来吧。”汤言红着脸说。
费兰回忆起汤言说话时的样子,忍不住气血翻涌,真想再弄一次。
仔细地给他清洗干净,费兰抱着汤言出了浴室,他取了一条毯子,严严实实地给汤言裹上。
房间里气息浓烈,床铺凌乱潮湿,两人的汗水还有其他什么乱糟糟地沾在上面,费兰把自己的外套铺在下面,才让汤言躺上去。
床垫肯定是不能要了,另外餐桌也得好好擦拭干净。
地板上躺着一件破烂的酒红色绸缎裙,几乎快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上面不知为何还沾着一大块水痕。
费兰走过去捡起来,将它和一条黑色围裙一起扔进垃圾桶,那里早就倒着一只瓶子,是汤言精心挑选、最后被费兰用空的油。
效果确实很好。
费兰收拾好要带汤言离开时,他依旧睡得很沉。
男人看着汤言被咬破皮的嘴唇、哭的略微发肿的眼皮和沾湿的睫毛,心里涌起一阵怜惜与感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绯红的脸颊。
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
是不是又对他过分了?
费兰抱起汤言,把他裹紧在厚实的毯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