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上身,吃了半屉包子才放下筷子,关于汤言厨艺的彩虹屁更是吹了一箩筐,最后还抢着端了盘子去洗干净。
汤言笑了下随他去,看着水池边男人笨拙洗盘子的身影,他冷漠地想:饱暖该思.淫.欲了。
费兰擦干净手走过来问汤言:“在想什么?”
汤言不想再像刚才那样,跟他扯些无谓的闲谈,于是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导师项目被撤资的事,是你干的吧。”
“还有后来她四处奔走,希望能找到一个新的投资方,却被所有人拒绝,也是你在后面授意的吗?”
费兰笑了一声,他走到汤言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毫无愧疚甚至还带着一丝愉悦的语气告诉他:“是的,是我做的。”
汤言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都红透了,哽咽着说,“你知道这个项目前期,我的老师花了多少心思吗?你怎么能这么做,随意地践踏别人的心血和努力……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承载了我顺利毕业的希望!”
“我知道,所以我才这么做。”费兰云淡风轻地说道,“如果不这样做,你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联系我吧。”
他掐着汤言的下巴迫着他抬头,语气温和得很诡异,“言,你真的好狠心,睡了我就不负责了,你还说从来没喜欢过我,我们到此为止……”
他低头凑近了,粗大的指节捏得汤言下巴隐隐作痛,轻轻叹了一声才继续说道:“你不会知道,我的心都要碎了。”
汤言心里虽愤怒,但还理智地记得激怒这个男人的后果有多可怕,他扭过头不去看他,低声说道:“我们只是偶然睡了一次,说什么责任不责任的。怎么,你对你的每段 situationship都这样吗?”
费兰皱了皱眉,“什么?我只有过和你的那一次。”
汤言不敢相信地看了男人一眼,他还以为以费兰优越的自身条件和美国开放的交友氛围,他肯定有过很多次这种经历。
费兰看着汤言懵懂漂亮的小脸,好整以暇地把话题拉回正轨,“项目撤资的事你都知道了,却还来找我,就只是为了质问吗?”
汤言突然回忆起了今晚的主线任务——让费兰给他们的项目注资。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