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下意识想侧头躲开,却又突然反应过来,他不能躲。
他已经把自己作为一个商品拿去和费兰交换了。
汤言意识到这一点后瞬间白了脸,他认命似地闭上眼,僵着身子任由费兰在他颈侧亲昵地吻咬。
费兰心里很快活,脱轨的列车终于归位,飞走的夜莺又重新出现在笼子里,实在是得偿夙愿,满心欢喜。
费兰捧着汤言的脸就要亲下去,却在看清他表情的那一刻沉了脸。
漂亮的小脸上再也不见往日或喜悦、或愤怒的生动表情,只有空洞的麻木。
汤言闭着眼,可水汽还是从眼睫处溢出,沾得纤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费兰停了下来,气氛突然凝结,像是寒潮突然席卷,冻得人分秒内脸上就结了冰。
汤言敏感地察觉到男人突然的变化,他睁开眼小声问道:“费兰,你在生气吗?”
费兰面无表情地看他,“言,你不愿意?”
汤言心里一咯噔,项目资金还未到账,一切尚有变数!
他赶忙说:“没有不愿意的。”说着还主动去拉费兰的手,小心翼翼道:“我们刚刚不是说好了吗?”
费兰反手握紧他的手,认真地问他:“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原来是金主不满意了。
汤言低头糊弄他:“你也没有表示啊,不是说给项目注资吗?”他撇了撇嘴,自以为无理取闹实则撒娇一般说道,“你怎么一点行动也没有,之前说好的都是骗我的吗?”
说这话就是没茬硬找,他知道费兰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到,可是他实在不想就这么轻易地主动去讨好男人。
汤言自我催眠:我只是为了钱,见不到钱我是不会给反应的。
甚至他还带了一点自暴自弃的决绝,我就是这样无利不图的人,快点厌弃我吧。
然而费兰却被汤言这幅娇态取悦到,浑身的寒气瞬间不见了,他摸了摸汤言光滑细腻的脸,纵容地笑了下,语气是溺死人的温柔,“好,我现在就安排。”
说完他真拿出手机当着汤言的面打给助理,让人立刻联系刘芸芸的课题组谈注资的事。
汤言目瞪口呆。
这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金丝雀不听话甩脸子,金主不应该勃然大怒,拂袖而去的吗?
费兰挂掉电话,言笑晏晏,“现在轮到你了。”
他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