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声急促,而后又沉缓地吐出,男人痴迷地轻叹。
“别让我等太久,宝贝。”
……
汤言是被陈清回来的开门声吵醒的。
他实在是累极了,强撑着眼皮盯着陌生的沙发皮套,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他跟费兰睡了,他被吓跑了,他现在暂住在陈清家。
费兰应该找不到自己吧。
汤言安心地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会儿。
“咦,这门锁怎么回事,好像有点问题?”陈清疑惑的声音响在玄关。
汤言一下子惊醒了。
怎么回事?
费兰弄坏的!
汤言一骨碌坐起来,结果动作太大牵到身后的痛处,他龇牙咧嘴地撑着沙发缓缓放下屁.股,四下环顾,却不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居然就这么走了?
汤言顾不上去想费兰为什么没有强制把自己带走,他撑着身子走到门口难为情地对陈清说:“对不起学姐,门锁应该是费兰弄坏的。换个新的吧,费用我赔给你。”
陈清这会儿又顾不上什么门锁了,她兴奋地凑上来,激动道:“你老公追来啦?你们聊的怎么样?”
汤言被“老公”这个称呼噎了一下,他不高兴地抿了抿嘴,“我没说要和他在一起,学姐你别乱说。”
陈清没甚诚意地道歉,“好好好,对不起。”她对八卦的热情快从眼睛里跳出来了,“快跟我说说,你们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汤言不好意思说细节,便糊弄陈清道,“他给我送了一只药膏,然后就走了。”
“怎么可能!费兰没趁机对你表白,要个名份什么的吗?”陈清显然不信,“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找到酒吧时,脸上的表情可吓人了,活像被人抢了老婆一样!”
汤言:“……”
“后来抱着你离开时表情才好看一点,不过他看你那眼神……啧啧,怪不得你被*得受不了躲我这来了。”
陈清逼问道:“快点老实交代,你们谈了什么!可别想糊弄我啊,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汤言心虚地咳了一声,“真没说什么,他让我跟他回去,我当然是不愿意啊!然后就把他打发走了。”
“就这么简单?”陈清怀疑道,“他没再坚持一下,然后你们拉拉扯扯滚到沙发,然后为爱鼓掌吗?”
“学姐!”汤言连忙打断她无语道,“我们还没有那么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