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听到这可怕疯癫的话语吓得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动也不敢动。
费兰把他的恐惧看在眼里,轻笑一声,用无比温柔的语气问他:“宝贝,你在害怕吗?”
汤言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他被费兰抱在怀里,头靠着坚实的胸膛,呼吸凌乱,心跳加速。
他鼓起勇气抬头偷偷瞄了一眼费兰,男人一直盯着他,湛蓝的眼眸里攻击性越来越强,像一头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出去狩猎的狮子。
汤言立刻像鹌鹑似的缩回脑袋,他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做了。
费兰显然还在气头上,再激怒他,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汤言就这么蜷在费兰怀里不吭声,男人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汤言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加上昨晚确实太过劳累,后来他竟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怀里的呼吸声逐渐平稳。
男人宽大的手掌托着汤言的小脸,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这小坏蛋居然就这么不设防地睡着了。
明明刚才还闹着要跟自己划清界限,这会儿就一副全然信赖的样子歪在他怀里睡着了。
费兰低头看他,漂亮的小脸蛋哭得红扑扑的,纤长的眼睫也沾湿了,在睡梦中颤了颤,口中发出无意识的轻吟。
费兰用指腹轻揉他红肿艳丽的唇,又恶劣地将大拇指捅进去搅.弄。
放过他是不可能的。
费兰知道自己接近汤言的手段恶劣,居心不良。
但最开始是汤言先撞过来的,从他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不,在更早之前,大数据第一次把他的照片推送到主页开始,汤言就注定会和自己纠缠不清。
既然上天让他选择走进自己的休息室,那就这样走进费兰德维尔的人生,永远都不要离开了。
费兰自觉已经给了他太多时间和空间去接受、适应,就像放风筝,起风时自然要放线。
如今风筝线已经到了收回的时候了。
费兰捏着汤言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唇舌交缠间,浑身的躁动都被安抚。
光是吮咬已经不够,他咬住小巧可爱的舌尖,从嘴里拖出来舔.吮,最后又上手轻捏戏弄。
柔软的舌尖带出津液,湿漉漉地流在嘴角,又被男人舔干净。
费兰喘着粗气将那柔软的身体抱紧,手掌在后腰处勒了下,像是要将他嵌进胸膛般,随后低头,闭上眼睛在他脸侧深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