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见状目光闪烁,一副愤怒到极点的样子扑上来揪住白男的衣领就要揍他,“你给他喝了什么?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没看到他正在拒绝你吗,你不会是给他下药了吧?”
白男也很恼火,和他扭打到一起,“我才不会做那么卑鄙的事情!而且被他拒绝的人明明是你!”
下药?什么药?
汤言扯了扯领口,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他努力睁开朦胧的眼睛,挺翘的眼睫上却沾上湿意,湿漉漉的沾在一起,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汤言感到一股燥热从胃里翻滚向全身,热得他想要一头钻进冰湖里。他扶着椅背,双腿发软,脑袋迷糊,看谁都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好热,谁来帮帮我……
汤言摔进沙发里,死死地咬着唇,压制住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
突然他身子腾空,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把他抱了起来。
好舒服。
汤言紧紧贴在那人怀里,脸埋到了一片坚实有弹性的胸膛,脸颊轻轻地蹭了蹭后,像小猫一样惬意地眯着眼,满足地叹了一声。
费兰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小脸,脸上的冰山逐渐消融,心里因汤言一系列“不听话”的举动而产生的怒气也消散不少。
他接到安保的电话得知跟丢了人,简直心急如焚,立马就赶到了酒吧街。
费兰仔细思索,汤言他们几个留学生人生地不熟,有心眼但不多,想必不会跑得太远,于是他加派了安保人员在这条街每家店地毯式地寻找。
费兰先去了隔壁那家店,果然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汤言。
他刚进店就听到一阵喧哗声,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他眼尖地发现卡座上迷迷糊糊的那个人正是汤言。
听着那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对骂,费兰磨了磨牙。
小东西怎么这么招人!
就这一会儿没看顾到,就惹来了两只苍蝇,围着他团团转,发出的声音讨人厌。
费兰穿过围观的人群,轻而易举地抓住那两人,把他们扔到一边。他走向卡座,动作轻柔地抱起汤言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