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唇,眼睛里迸发出一丝狂热的光,亮得吓人。
费兰再次俯身贴近,近到青年均匀的鼻息都喷到他的唇上才停下。
“宝贝,接吻好吗?”
话音刚落,他就掐着汤言的下巴急切地吻了下去。
费兰低喘着舔开微闭的唇缝,挤开那两排可爱的贝齿深深地探了进去。
柔软温热的口腔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将汤言的一切疯狂掠夺。舌尖勾缠着亲密嬉戏,唇瓣被贪婪地吮吸啃咬,原本破溃的细小伤口还没好,又添上新的。
费兰的心间被一股巨大的兴奋感占据,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耳膜鼓动着像是跳跃的鼓点。他越吻越失控,忘情地含着那软烂的小舌尽情舔弄,凶得好像要把人吃到肚子里。
“哈啊……”
口腔被全部侵占,呼吸都被剥夺,汤言快要窒息了,他闭着眼发出闷哼声。
费兰粗喘着退开,满足地轻叹,“宝贝真甜。”汤言一无所知,又再一次被男人含住唇吮吸索取。
万籁俱寂的深夜,连猫头鹰都蜷缩在枝头睡了,而这处亮着昏暗灯光的房间里热情似火。
……
汤言第二天睡得格外晚,远远过了他平时起床的时间。
汤言坐起身,脑袋还有点晕,他用手心贴了贴自己的额头。
还行,不发烧了。
他想,自己毕竟重感冒刚痊愈,头晕嗜睡也是正常的。
汤言从床上下来要去洗漱,结果脚刚落地就感到一阵酸酸胀胀。他扶着床沿抬脚看了一眼,脚心有点红。
过敏了?
还是他感染流感毒株的特殊症状?
汤言试着走了两步,脚心酸胀的不适感在可接受范围内,于是就不去管了。
在费兰这里养了两天病,他的身体确实恢复得不错,吃过早饭后汤言再次提出要回去。这次费兰没有再多挽留,确认他已经退烧了,就送他回了公寓。
汤言下了车,非常诚恳地又一次跟费兰表示感谢。
这段时间他因为联系导师的事情吃了太多闭门羹,受了很多委屈,因此对费兰在他生病时伸出的援手也格外的感念。
“真的非常感谢你,不是你的话,我不会这么快就恢复健康。”
费兰双手插兜依在车门上,英俊得像个男模,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柔声说道:“言,你永远不必对我说‘谢谢’,你知道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汤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