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里养病期间,费兰对他也从未有逾矩的行为。
汤言想了想,点点头说:“好吧,那又要再打扰你一晚上了。”
费兰笑得光风霁月,一如每一个慷慨大方的热心朋友。
“不打扰,我很高兴能帮助到你。”
晚上睡前费兰给汤言送了两颗药。
“是抗病毒的。”费兰细心地解释道,“医生说你是得了流感,吃了这个会好得快一点。”
汤言就着温水吞下两颗药丸才后知后觉地问他,“流感?那你会不会被我传染啊?”他转头左右寻找,“有没有口罩?我戴着吧,别传染给你们了。”
于是费兰看见他毛茸茸的脑袋,像小猫一样左右摆了摆。
忍住上手摸一摸的念头,费兰告诉他:“我们都打过流感疫苗了,别担心。”
汤言这才放下心,乖巧地点点头,“那晚安了,谢谢你送来的药。”
费兰嘴角牵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嗓音低沉,“没关系。”
吃过药后没一会儿一阵困意袭来,汤言打了个哈欠,关掉手机上浏览学院教师信息的网页。
这感冒药的副作用来的可真快!汤言一边想着一边进入昏迷般沉溺的梦乡。
夜深了,别墅里的人都睡了,除了这里的男主人。
费兰走过空荡荡的走廊,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咔哒”,随着锁芯打开的声音,他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暗的灯光里只见床上隆起一个小小的鼓包,费兰迈步走到床边坐下。
柔软的被子下埋着一张白皙漂亮的小脸,汤言睡得很安稳,凑近了还能听到他规律的呼吸声。
高大健硕的男人被床头的夜灯照着,投射出一个沉寂如山般的影子,沉沉地压在汤言身上,像蛰伏已久的兽,终于按住了心仪的猎物。
费兰伸手摸了摸汤言的脸,和记忆中一样的细腻柔软,叫人爱不释手。
白净的脸庞睡得热乎乎的,泛着漂亮的红晕,纤长挺翘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块柔和的阴影。红润的唇依旧有些肿胀,不自然的微微嘟起,勾着人去好好疼爱一番。
费兰俯身靠近,一只手撑在汤言枕边,低头去嗅青年身上那细微的幽香。
“唔……”
睡梦中的青年好像做了个噩梦,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费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