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不整一也。”
至荀子时,又说:“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这就是现在所说的君舟民水的思想。
同时,又与孟子的民贵君轻互为补充。
这也是先秦时期的儒学,仁礼为核心,德治民本。哪怕荀子更偏向于强化礼法,也仍旧要求君主,去看向底层的百姓。
而非后世的,如今的,统治者的、士大夫的,博弈的工具。
自然了,普通的百姓想不到这么多,但章不鱼形象的比喻,却让他们懂得了,承明为何要改户籍制度。
也让他们听明白了,之前的户籍制度问题在哪里。
“这天幕这样说,那我们还挺重要的?”
“是要我们动起来?像商人那样?”
“不是吧?谁有那么多精力到处跑?不过没有精力和钱财支持,和能不能,是否方便,却是不一样的。”
“天幕是个好东西。”
一次次的,透过天幕,提前发现他们的问题。
永乐十九年第一次天幕出现,到现在永乐二十一年的五月,大明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对百姓而言,最大的变化,便是村学的扶持力度更大了,读书的成本,相对而言,也更低了。
他们后代子孙,能通过读书,出人头地的机会,也更大了。
【要解决问题,首先便是要发现问题。
最明显的一个问题,便是固化了社会的阶级,世袭役籍的制度,极大限制了个人的发展,职业的选择,不仅如此,更是带来了“户籍”的歧视,严重损害了个人发展的积极性。】
不少上层人士,不禁心头一阵不妙,本能对天幕所言,有所反感。
固化了社会的阶级?士农工商,本就有高低之分,阶级之分,固化了等级有什么不好?
在其位谋其事,怎能老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这样一来,你也想,我也想,天下岂不乱了套了?
“妖言惑众!”
自然,也有不少真正的学者,脑中划过一抹灵光,只待某一天,将其抓住。
【固化到什么地步呢?
这已经不是士农工商这样的简单粗暴区分了,而是哪怕同样是底层百姓,但是因为户籍,也有了上下之分。
同样是“庶民”阶级,在黄册之中,也有上户,中户,下户之分,而这,从一开始你祖宗是什么职业,就给定下了,绝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