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五十公里,就必须要官府申请“路引”,没有路引,便是流民,没法住店不说,邻里还有监督的责任,帮助隐匿的,还要收到连带的处罚。
甚至,像是军籍,匠籍皆不许分户,严格防止任何可能逃避差役的情况。
在大明立国之初,这一套政策,自然是利大于弊的,他有效的恢复了战乱后的秩序,维护了稳定,加强了中央集权,最大可能的保障了民众的安全,也保障了朝廷的赋役来源。
这使得大明之初,民生等能相对较快的进行恢复。
可民生相对恢复之后呢?
仍旧把百姓禁锢在一村一镇?仍旧令所有百姓,僵化的传承“职责”,没有选择的余地吗?
养鱼的朋友都知道,不流动的还没有植物的死水,是会臭的,这样的水,鱼也是没法存活的。
一个国家,上万万的百姓,君舟民水,百姓就是水,可老朱就将这些水,全部固定在一个位置,不令其流动,刚开始,这一国的潭水自然是清澈的,可长久不动,日久天长,迟早成为死水。
承明,搅动了这一潭几近凝固的水。】
大明的士大夫,尤其是儒家的士大夫,此时的重点,已经不仅仅是在户籍制度之上了:
“君舟民水,好一个君舟民水啊。”
“后世看样子,也是有研习儒家,儒家传承,没有断绝啊!”
倒不是他们陡然就不自信了,儒家传承了这么多年了,没道理突然不自信起来。
可天幕都出来了,承明的动作又那么大,天幕还不止一次说承明变法,改革家,这哪里像儒家了?
哪怕现在,以陈公为首的不少大儒,都宣扬着承明研习的是正统王道,可这王道,似乎也是承明的激进性质的王道。
便是承明对明章帝讲授的君舟民水,也似乎过于激进了一些,承明是真的一像一个儒家的君主,不,根本就不是!
还有天幕中后世人的章不鱼自己,也不止一次表达过因时而变的变革和创新思想,儒家呢?儒家崇古的,你看章不鱼,哪一点崇古了?整日蛐蛐造谣先贤,哪里像正统儒家传人了?
他们被逼得根本就不敢放心啊。
如今,再看章不鱼,随口一说就是君舟民水这等儒家思想,他们可算是能安慰自己,放下心了。
毕竟,君舟民水,儒家不止一个先贤提过。
孔子曾曰:“舟非水不行,水入舟则没;君非民不治,民犯上则倾。是故君子不可不严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