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越是渴望他人的真心,皇家人的真心就更可怜了,但若是君主的“真心”了,哪怕包裹是蜜糖的刀子,对于臣子而言,那也只能是蜜糖。
何况蜜糖里,已经没有了刀子,而这个功利之人,才十六。
“是学生不懂事,让您忧心了。”当然了,功利的臣子再小,也是首辅之才,再感动,也不乏有那么点小心思。
他能叫殿下老师,于谦可以吗?
至于首辅不首辅的,现在再当首辅,那也不是他那种首辅了,还是学派领头人有意思!
朱瞻圻这边倒是安排好了他的两个肱骨之臣,一个都没打算留在京师,最终都是要放出去的。
当水端不平的时候,那就直接不端,就不会出现问题了。
“于谦主政一方,教化边民,徐珵专心治水,开宗立派,最后都是我这个皇帝知人善用!”
不过,朱瞻圻能美美的期待这mvp结算画面,但外面却已经因为科举结果,炒得热火朝天了,金大学士更是一反常态,凑过去添了一把火。
什么火呢?
新就职的国子监祭酒金大学士,为了考察国子监学子的知识掌握能力,也为了增进同学之间的感情,提高学子的学习积极性,特意邀请了孔家的考得最好的孔彦黍,以及其他颜孟三家考中的进士,于四月在国子监内部设置擂台,国子监学生可与之就儒家经典辩论。
听说只要能将四家中的两人辩论得哑口无言,就能获太孙殿下墨宝一副。
能辩赢四人者,可直接入翰林院实习。
国子监内部瞬间就炸了锅,不出意外的,马上就传扬了出去。
于是金大学士,在各方的攻势之下,迫于无奈的,找到太孙殿下,进行了商量,最终决定:
于七月在国子监,诚邀天下文人墨客,就各家先贤经典,坐而论道,为期一月,不限年龄,不限学派,正常辩论,言者无罪。
金祭酒直言,令国子监诸生信服者,可直授国子监教授之职。
令他口语无言者,可与太孙论道。
这下可真是把整个文坛都给惊呆了。
“什么国子监内部的儒家经典辩论,我看七月的文会才是他的目的!”
“直接把太孙拉出来站台了,这是太孙的意思?”
“各家先贤经典,这是直接不演了?”
“还是说儒家又该包容并蓄进行完善了?”
“去还是不去?”
“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