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在徐珵又欢喜的眸子中,朱瞻圻难得良心地解释道,“于廷益四月就南下去交趾,以后会是封疆大吏,你们都是国之栋梁,我不会把,也不该把你们拘在朝堂内部。”
徐珵一惊,交趾?那偏远地区?但是以后封疆大吏?
口上却道,“这天下都……”
不过话没说完,就被朱瞻圻示意停下,“别光想着拍马屁的话,这一点吕尚书可比你厉害得多,你还有的学,但我不希望你闷头学这个,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珵耳垂瞬间臊红,心中却很是熨帖,他这个“佞臣”,好像真能,有不一样的未来了。
“学生都听老师的。”
朱瞻圻指尖一顿,今年所有进士,都是未来天子现在的“太孙”门生,但是像徐珵这样直接顺竿爬的……
有他当年几分功力。
“好,那你便在四月之前,给我上交一份兖州府沙湾堤坝的隐患和治理方案,我将你放到工部,伏汛时节随右侍郎一起赴兖州治水。”
事关黄河,事关万千人命,既然早就知道了有隐患,就不可能等那部分堤坝真的决口了再去修补。
所以这辈子,沙湾的治理,徐珵的功劳做不到独享,太年轻了,各方面的太年轻。
朱瞻圻这是给徐珵在史书上塑造治水天才的人设,也为之后的金学士口中的“水家”铺路。
朱瞻圻在内心认同了金幼孜的提议,他想要徐珵,专攻于治水一道。
徐珵也知道了朱瞻圻想让他走的路,这是一条,没有人能拒绝的路,干干净净,百世流芳。
“殿下……”徐珵起身,走到中间,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臣,不会再让殿下名誉蒙羞,臣会堂堂正正的,和您一起出现在史书页上。”
朱瞻圻起身,叹息一声,将人扶起,“说什么蒙羞,天幕中的首辅,不过代承明担责,元玉,那是另一个未来,我们现在,正在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四月初一,廷益他们南下,我这个阴阳二相性的暴君做东,我等君臣,小宴一回,何如?”
你们不会再是什么宿敌,他们是同僚,是他的肱骨,是朝廷的栋梁,他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名声。
君臣同心,大明,才会是更好的大明,大明,也不是他一个的大明。
年轻的小伙儿,哪怕是未来的首辅,那也还是年轻人,还没有真刀实枪的面对朝堂的一群老狐狸,怎么可能抵得过储位之争赢家的攻心之策?
越是功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