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你自己写去!”
不等朱高煦回神反驳,立马又对朱瞻壑道:“我儿,别听你爹的,他懂什么写作,你爹有用,瞻圻早让你听他的了。”
朱高煦歪头,一脸无语加不解,“我……”
“你?你什么你?你想过瞻壑去拜访那些个公侯,到时候他们多要戏份,瞻壑怎么处理吗?”
“脑门一拍就出决策,就你还当皇帝!我都不知道狸奴儿以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话朱高煦可听不得,立马脸红了,音量也拔高了,“什么日子!我不是一直把他当老子吗?还要我怎样啊!他都没骂我,还关你什么事儿!这天下还有比我窝囊的老子吗?你们母子还要我怎样啊!啊?我是不是还要给他跪下给你请安啊!”
韦妃与世子母子二人就那样呆呆地一站一坐,两人都懵了,不是?你这么大声音,你这吵架的内容,确定没问题吗?
见二人被自己震慑在了原地,汉王理直气壮狠狠地哼了一声,袖子一甩背在身后,双脚刻意发出很大的声音踩在地上,哐哐哐摔门就出去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思虑不周的。
世子手捂着额头,好半天,才道:“二弟他……”把爹调教成啥样了啊?
韦妃……韦妃早已调整好了心态,浑身洋溢着喜悦,“这才好呢。”
这样,他们母子的地位才是最稳的。
金乌已经有些困倦,期待着下值,朱瞻圻朱瞻基两兄弟,也终于被朱棣放出了乾清宫。
兄弟二人并排往前行走,两人的贴身太监都跟在身后,隔着一段距离,能随时跟上,又能听不清两个主子的私语。
“有时候,我觉得你有些可怕。”
朱瞻圻颇感诧异,这不像是朱瞻基会说出的话,侧头,却发现朱瞻基脸色十分正常,就像只是在和他谈论今天的天气。
朱瞻圻便回过头,继续看路,只是配合朱瞻基问道:“堂兄为何这样说?弟弟自认,没做什么可怖的事情?”
朱瞻基噙着笑意摇头,眼底却一片平静,“你看,天幕中,你能轻松抛下二十来年的感情,亲手杀了我和爹,下令屠杀我一家,转头又冷静的收权布局。”
“如今的你,看到了未来,却还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待我们,让人挑不出错,或者说,你从始至终,不认为你有错,哪怕是我们私下相处,你竟还能一如从前。”
“我本来就没错。”天幕中的未来,同样是现在还未发生的事情,他是不会贷款道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