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圻呢?”
“堂兄所言甚是,只是孙儿略有一些补充。”
哪怕天幕已经透露未来的他亲手杀了太子大伯与太孙堂兄,可只要他们还没死,朱瞻圻就会一直维持着礼节,毕竟,太孙与堂兄,都占了一个“长”。
朱瞻圻对朱棣与朱瞻基示意后,才补充道:“南北之争,其本质乃是资源之争,就科举而言,北方历经战乱,自南宋起,典籍文献也好,文人墨客也罢,都只会往相对安稳的江赣闽浙等地区聚集,故而,这些地方的教育,远胜其余地区。“
“孙儿以为,我大明朝廷,正该借此,扶持相对贫瘠的地区,而不是仅仅局限于北方,南边儿的琼州府,西部的云贵川,还有奴儿干都司、朵甘都司、乌思藏都司,都还脆弱着呢。”
不能真就只提南北,把云贵川给忘了不是?
朱瞻基闻言,有刹那的凝滞,随即,坦然道,“圻弟……总览全局,我不如也。”
云贵川的资源,也好不到哪儿去,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而云南的局势,只会更难以监管。
只是这几个地区,发出的声音小。
当初洪武年间的南北榜案,好歹北方学子官员还能联名,云贵……
可他们是皇家人,他们不是各有私心的官员,他们要站在整个大明的全局来看,未发声者,不代表不存在。
而当君主主动提拔,想起云贵,那便是更深厚的君恩。
朱瞻基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却并不气馁,反而立马跟上节奏,举一反三,“云贵之地,尚有不少土司和夷民,治理与教化,都非一日之功,并不简单。”
“而如今,天幕神异,正好可用于启智……”
也不仅仅是启智,而是让土司等当地势力,看到大明的得天所授!
朱棣见两兄弟能抛开未来的恩怨,为大明的未来,大大方方地相互讨论,不禁一阵骄傲,这样好的孙儿,他有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