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地的变化,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如今镇北王心存仁慈,可一旦我们再次将他激怒了,届时不说我们恐怕就连廖成虎也落不得好!甚至是他还会因此而彻底心存记恨的报复三皇子和镇国公,从而将我等势力彻底连根拔除!”
“你别忘了,如今监国的齐王可是他亲舅哥,而现在他们一个坐镇长安城,一个占据西境!不管外界传的他们现在是生出了间隙也好,还是有了仇恨也罢!可在利益层面上,他们现在完全是可以联手的!”
“如果,如果他动了那个心思,甚至不用他在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和精力,只需一封书信,你在长安城的外公和舅舅,你那如今在北境御敌的表弟三皇子,就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地步,就算是我等日后有谁能侥幸逃了出去,这天下之大又该去哪里安身立命?”
看着如今怒气大盛心有不甘的魏盛云,魏盛勇叹了口气劝说道。
“安身立命?哈哈哈,毛之不存皮将焉附!亏你还知道我镇西侯府与三皇子和镇国公府同气连枝!”
“可你明不明白,一旦我镇西侯府彻底败亡,纵使我们活着离开西境去了长安城,届时依旧朝不保夕!”
“朝廷对我镇西侯府忌惮已久,而如今齐王监国他对我们更是忌惮!一旦我们没了这西境没了兵马,你觉得齐王会让我们安然的活着吗?”
“你怕死,你们都怕死!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想成就大事又焉能惧怕死亡?父亲当年驰骋沙场,倘若他怕死焉能有今日我等的富贵荣华?”
“可笑,真是可笑!都说将门出虎子,可为何你就如此窝囊?想那叶千尘当年也曾是我等今日的下场,可现在他却能东山再起一雪前耻,而你们呢?”
“竟是连想都不敢想!”
看着魏盛勇,魏盛云痛心疾首的喝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叶千尘蛰伏近二十年才有了今日雪耻的机会,给我二十年你焉能知道我就不如他?”
“更何况当年他有凌燕秋,有武英侯更有他外公护着,而如今我们又有谁能护住这一家老小?是你还是你那夫君?”
“你想让我站出来振臂一呼召集父亲旧部,可如今我等一家子都深陷囹圄,稍有不慎就要人头落地,你让我如何去召集?”
“你难道以为外面守着的那些精兵悍将手里拿的都是小儿的玩具吗?还是说你真以为叶千尘不杀我们是因为忌惮害怕你那夫君?”
“我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