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庶出,如今父亲虽然死了,盛君也死了,可还有大娘,你和盛欣在!”
“只要你们还在,这个家又何时轮到我做主了?”
“是,往常你的确是没资格做这个家的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不一样了你明白吗?”
“你是长子,长子懂不懂?我和盛欣虽然是嫡出,可终究是女子,而女子又如何让父亲的那些部下拼命效忠?”
魏盛云不甘心道。
“如今我等兄弟姐妹中,就只有你我成家立业,而你也有了自己的儿子,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难道你就不为你的儿子想一想吗?”
“你现在是庶子,可只要你能站出来以父亲的名义号召,待日后我们重新夺回西境,你就是新的镇西侯!那到时候你的儿子就是嫡出,甚至是自此之后我魏氏也将以你,以你的儿子这一脉为主!”
“如此简单的事情,难道你想不明白吗?”
魏盛云继续喝道。
魏盛勇心动了,忍不住就低头看向了自己身边才三四岁的儿子魏宁,随后又看向了自己的妻子魏江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魏江氏却拉了拉他的衣袖,更是用眼神示意,魏盛勇一看当即就明白了。
“盛云,你有夫君廖成虎做你的靠山,亦有镇国公这个外公和三皇子这个表弟,可是我以及我们又能依靠谁呢?”
“是,按宗法制度父亲和盛君战死,我的确是有资格继承镇西侯的爵位和这偌大的侯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没有朝廷的明旨册封就凭我这个庶出长子的身份如何服众?”
“且不说父亲的那些部下了,就是这府里上下又有几人服我?”
“至于宁儿,他如今才只有四岁,经不起战乱和波折,倘若一个不慎没能护住他,就算我做了镇西侯又有什么意义?”
“自古权力相争势力倾辄,莫不是家破人亡难留活口,可如今镇北王仁慈留我们一命,我们何必还要挣扎?”
“大娘她出身皇亲国戚之家,又是侯府主母,可如今却依旧对镇北王跪拜臣服,为何?她难道就不恨,就不想报杀夫杀子之仇吗?”
“她也想啊,可是她不能!因为她尊贵的身份赋予了她莫大的责任!她要替战死的父亲和小弟护住这一家老小,更要替三皇子和你的外公镇国公考虑!”
“我镇西侯府和镇国公府乃至三皇子都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如今陛下停朝齐王监国,朝廷局势动荡不安,这个时候我镇西侯府的覆灭又会引起怎样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