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辛漫长,需绝尘缘,了因果,明心见性,非大毅力、大机缘、大智慧者不可得。”
他顿了顿,瞥了帝辛一眼。
“大王身负人王因果,承一国之重,系万民之望。
此等因果纠缠,於修行而言,不亚万丈枷锁,避之唯恐不及,此乃天数,强求不得。”
帝辛心中瞭然,这算是彻底绝了他修仙的念想。
“那道长所擅阵法,又是何等玄妙?”帝辛转换话题。
“阵法?”云中子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热忱。
“阵法之道,在於借势。
借天地自然之势,纳五行灵气之机,以特定符文、器物、方位为引,布下阵势,可困敌、可杀伐、可守护、亦可聚灵修炼。
小者可护一家一室,大者可锁一城一地,乃至以山河为阵,镇锁乾坤。”
他话锋一转,语气復归平淡。
“至於大禹王当年所设,用以镇压相柳残念的封印,更是阵法中的无上妙法。
其以九州地脉山川为基,调动无量功德与神力,经天纬地,非寻常修士可窥其奥妙万一。
贫道所学,不过皮毛,略知调动地气,稳固阵基的粗浅法门罢了。”
帝辛默默记下。
调动地气,稳固阵基……或许未来修筑城防,工事时,可以借鑑一二。
沉默片刻,帝辛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压低了些。
“道长前日於宫中,指认妖氛。不知,对此妖之来歷根脚,可有更多提点?孤虽不惧,然知己知彼,方能从容应对。”
提到宫中妖氛,云中子飘行的身形微微一顿。
“妖孽惑人,首在其心。”云中子缓缓道。
“乱其心智,迷其本性,大王身负人王气运,本是诸邪辟易,然气运如舟,人心如舵。舵若不稳,舟行险滩,终有倾覆之危。”
云中子並未直接回答妲己的来歷,而是点出妖孽的威胁在於惑乱人心。
“大王近来革新政务,重实务,安民生,气象已与往日传闻不同。”
云中子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认可。
“此便是持心正,行王道。长此以往,根基渐固,纵有妖氛縈绕,亦如浮云蔽日,难损光明。至於那妖物具体根脚……”
他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天际,语气恢復淡然。
“天数茫茫,各有缘法。贫道不便多言,亦非贫道此行职责所在,大王心中有数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