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山脚下。
闻仲已在约定地点等候,换了一身灰袍,雌雄金鞭暗藏腰间,手中捧著两个锦囊。
“道长,可以出发了。”帝辛对云中子拱手。
云中子也不多言,从袖中取出一叠黄色符纸。
他手指轻弹,符纸如有灵性般飞出,精准地落在每个人手中,各两张。
“此乃敛息符与避瘴符。”云中子的声音平静。
“贴於贴身內襟,可助诸位收敛生人气息,避免妖物或邪修过早察觉,亦能隔绝寻常毒瘴秽气。”
说著,云中子又取出两枚通体莹白的玉佩,分別递给帝辛和闻仲。
“此清心玉佩,贴身佩戴,可守灵台清明,抵御幻术、迷魂、惑心之术。
云梦之地,受相柳残念侵染,恐有幻象滋生,需多加留意。”
帝辛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一股清冽平和气息顺著掌心流入,脑袋为之一清,精神振奋了许多。
他心中暗赞,果然是仙家手段。
一切准备停当,不再耽搁。
眾人翻身上马,帝辛与闻仲在前,二十名军士紧隨。
马蹄声碎,扬起一路烟尘,出了朝歌西门,辨明方向,朝著南方,疾驰而去。
云中子並未骑马。
他足下似乎踏著阶梯,离地尺许,衣袂飘飘,速度丝毫不逊全力奔驰的骏马,且姿態从容,仿佛閒庭信步。
一路无话,只是埋头赶路。
出了王畿,便是旷野官道,行人商旅渐稀。
帝辛与闻仲並骑在前,云中子飘行在侧。
趁著赶路的空隙,帝辛有意无意地,將马头向云中子那边靠了靠。
“道长。”
帝辛开口,声音在呼啸的风中还算清晰。
“此番前去云梦,凶险未知。孤对修行与阵法之事,实在所知寥寥。道长可否略为解惑,也好让孤心中稍安?”
云中子侧目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澈,淡淡道:“大王想问什么?”
“孤常闻,世有仙道,可长生久视,移山填海。不知这修道之路,究竟如何行走?”
帝辛问得直接,这也是他心底的疑惑。
自己身为人王,无法修行道法,但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
云中子目视前方飘渺的云气,声音平淡。
“修行之道,无非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最终与道相合,成就仙真。
然此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