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自己怀中。
苏妲己低低惊呼一声,顺势软倒,脸颊贴上他的胸膛。
帝辛手指不规矩地在她腰侧滑动,感受著那薄薄衣料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朝政繁杂,祖宗礼法更是头等大事,耽搁不得。”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將她搂得更紧。
另一只手已不安分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著那滑腻的肌肤,尽显酒色之徒模样。
苏妲己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脸上飞起两抹红晕,眸光水润地横了帝辛一眼,娇嗔道:
“大王,青天白日的……”
“青天白日又如何?”
帝辛笑得越发肆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灼热。
“春色正好,岂可辜负?不如……爱妃为孤舞上一曲,就跳上次那支《霓裳》。”
苏妲己扭了扭身子,似拒还迎,最终还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和髮丝,眼波嗔怪:
“大王有命,妾身岂敢不从。只是跳得不好,大王可不许笑话。”
“不笑,不笑,快跳。”帝辛拍手,兴致高昂。
乐师早已候在殿角,见状,丝竹之声幽幽响起,曲调靡靡。
苏妲己隨著乐声,舒展长袖,盈盈起舞。
她的舞姿极美,每一个迴旋,每一个顿挫,都带著惊心动魄的媚態。
帝辛靠在榻上,手里不知何时又端起了那盏梅浆,慢慢地饮著。
目光落在舞动的苏妲己身上,这舞,这曲,这人,都是极品。
若在穿越前,他连做梦都不敢想,人怎么能吃得这么好。
不过他心底却又生起別的想法,苏妲己现在是否已在使魅惑之术?
人王气运是否已生效?
魅惑能到什么程度,影响神智吗?
消耗的是什么?精气?还是更虚无縹緲的气运……
舞至酣处,苏妲己一个急旋,长袖如匹练般甩出,恍若九天仙子,又带著魔女的妖嬈,直直朝著帝辛的方位旋来,眼看就要倒入他怀中。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一名侍官躬著身子,几乎是蹭著门边进来,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声音紧张得发颤:
“启、启稟大王。闻太师於偏殿外求见。言集贤台选址及工匠调度之事,有紧要处需大王亲自决断。”
乐声戛然而止。
苏妲己旋转的身形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