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总领。闻太师。”
闻仲早已听得眼中精光闪动,此刻毫不犹豫,大步出列,甲冑鏗鏘,声如洪钟:“臣在。”
“此事,便由你总领全局。一应选址、规制、招募、物料接收核查,皆由你决断。且平叛之事,亦不可鬆懈。”
“臣,领旨。”闻仲的回答鏗鏘有力。
帝辛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费仲和尤浑:“闻太师刚回朝,政务或有不熟。费仲、尤浑二卿。”
费仲和尤浑一个激灵,只得出列躬身:“臣在。”
“你二人,久在朝中,熟悉事务。便协理太师,办理此台一应联络、文书、帐目事宜。务必尽心竭力,不得有误。”
此安排在费仲、尤浑耳中,如惊雷,在闻仲手下协理?那跟被架在火上烤有何区別?
“臣……臣……”尤浑汗如雨下,费仲也是喉咙发乾,但在帝辛的注视和闻仲的目光下,两人只得咬牙,艰难道:“臣……遵旨。”
旨意一下,满殿譁然。
文官队列中,商容、比乾等老臣先是愕然,隨即露出惊异与深思之色。聚贤?藏书?研术?这真是大王能想出来的主意?
虽借了修台的由头,但其竟似有几分上古圣王招贤纳諫、重视实务的味道?难道传闻大王近日有所醒悟,竟是真的?
武將们大多对文事不敏感,但看到闻太师重获重用,总领实务,心里竟不由踏实许多。
而更多的人,则是陷入迷惑和猜测之中,大王此举,究竟是何意?是真要改弦更张,还是另有图谋?
就在这满殿思绪纷杂、低声议论的嗡嗡声中,帝辛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今日朝议已毕,退朝。”
帝辛不再给眾人更多琢磨的时间,起身,拂袖,在內侍的唱喏声中,转身离开了大殿。
闻仲落后一步,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费仲和尤浑,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然后才大步流星地离去,甲冑之声渐行渐远。
费仲与尤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疑不安,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