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符合原本昏君人设下对政务的敷衍態度。
但太消极了,闻仲在看著,那些心怀希望的老臣也在看著,优柔寡断,含糊其辞,只会让人失望。
丙项,顺水推舟,暗藏玄机……想到昨晚的商谈,一个大胆的念头迅速成型。
商朝是以王畿为核心,通过军事征服、盟约关係控制的方国联盟体系,他需要【诸侯关係】这个奖励,这能让他直观了解四方诸侯的態度。
瞬息之间,帝辛就做出了决断。
御座上沉默了片刻,那沉默让尤浑有些不安,让费仲眼神闪烁,让闻仲按著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终於,帝辛的声音缓缓响起:
“尤爱卿所奏修筑高台,关乎宫室体统,彰显国威,不无道理。”
尤浑心中一喜,商容、比乾等人脸色则是一黯,闻仲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帝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凝。
“孤近日静思,每每念及先祖警示。先祖有言,国运之根基,在於民安,在於贤才,在於实务。
纵有高台千丈,若民心离散,贤士退避,实务荒废,不过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殿中眾人一愣,这话可不像以往的大王能说出来的。
“故而。”帝辛提高了声音,“鹿台之名,奢靡享乐之气过重,不妥。”
尤浑脸上的喜色僵住,费仲也抬起了头。
“传旨。”帝辛的声音清晰地在殿中迴荡,“即日起,於朝歌西郊,择平缓开阔之地,不占民田,不动祖陵,兴修集贤台。”
集贤台?眾臣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此台。”帝辛解释道:“非为观景游赏,更非宴乐之地。乃聚贤、藏书、研术之用,广邀天下有识之士,皆可入台,共商国是,研討学问。”
他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最后落在闻仲身上,略一停顿,又转向尤浑和费仲。
“修筑此台,所需物料钱粮,由內帑拨付一部分。”帝辛继续道,语气刻意放缓。
“另,可晓諭四方诸侯,言明此台乃为聚贤藏书、研习利民之术而建,关乎国运根基。若诸侯有心,可贡奉些许木石物资,以表支持。切记,不得强征,更不得盘剥百姓。”
至於役夫,不得强征民夫。可招募流民、贫户,以工代賑,给予钱粮,使其得食,台亦得成,此乃一举两得。”
最后,他拋出了关键安排:“修筑集贤台一事,干係重大,需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