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也不一定对这个感兴趣。
好些画,都是堆了好多年的,都发霉了,完全卖不出去。
现在有这么一个冤大头,想要把所有的画都包圆了,既能够创造外匯,又能够清空仓库,何乐而不为呢。
可这会儿,见周含章这样的大领导,来过问这个事情,这让刘经理的心有些扑通扑通的跳。
听到这个价格,孟寄雪眼底多了几分担心。
她也清楚,对於国家来说,三万块的外匯,也是很多的钱了。
没有任何道理不卖。
想到这。
孟寄雪忍不住开了口,“刘经理是吧,你们知不知道这几幅画的由来?”
突然有个年轻貌美的女同志问自己,刘经理有些莫名其妙,但因为拿不准对方的身份,有那么些许的犹豫。
“您是?”
周含章道:“这是我爱人。”
一听这话,刘经理的脸色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笑盈盈的看向孟寄雪,语气很是谦逊,“原来是周首长的爱人,关於这几幅画的由来,仓库里都是有记录的,大多都是从民间收来的。”
孟寄雪道:“刘经理,这些画不能卖。”
这让刘经理皱起了眉头。
哪怕是周含章的爱人,也不能阻止他们友谊商店卖东西。
这是没有道理的。
这话一出,刘经理的脸色就不太好了,他语气冷了几分,“不好意思啊同志,这些画已经被日国人定了,合法合规,那边等会就会来人拿,要是得罪了人,影响了两国之间的友谊,可不是我们能担待的起的。”
孟寄雪知道,自己没办法说,这幅清明上河图是真跡。
她说是,难道人家就会相信么。
就算真的信,三万块能顶得上友谊商店小半年的指標,跟一幅可能是真的画,会选哪个呢。
所以她没法用专业知识,去说服眼前的刘经理。
只能从另一方面来了。
孟寄雪想了想道:“刘经理,这批画里,有好几幅可是当年『赏溥杰』的东西。”
这专业用词,让刘经理有些不解。
“赏溥杰?”
孟寄雪点头,道:“就是溥仪在1922年的时候,从宫里偷运出来的,说白了,这些画,到现在都还没有確定所有权的归属问题,你要是这一次一股脑全都卖给了日国人,上面不查没事,可要是查起来……”
刘经理的脸色白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