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
靠孟寄雪自己的力量,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不能直接说,这幅《清明上河图》才是所谓的真跡,而故宫的那幅是假的。
这只会给自己惹来祸端。
其实这就是孟寄雪为什么,想要帮徐蒲成功办成展览的原因,不仅是为了挣取外匯,更是为了证明,这些东西是有价值的,並非是所谓的封建糟粕。
一旦在国外成功,文物的价值会直线上升,保护这些东西才有了正当的理由。
而她孟家的存在,才有了必要和价值。
虽说,孟寄雪只要耐心等上一两年,文物的价值迟早是会被上面发现的,可这一两年过去,期间会损失多少的文物,多少精妙绝伦的古画。
不懂的人,当然不觉得有什么。
可偏偏孟寄雪从小浸润在这行中,更清楚画的价值,如何能眼睁睁的看著。
孟寄雪直接看向了周含章。
周含章一瞬间便会意,声音低了几分,“不能卖?”
孟寄雪摇了摇头。
既然孟寄雪说不能卖,周含章就知道这幅画的价值,恐怕远远不止八百块。
依照他的聪明才智,更是想通了其中的关卡。
或许这一幅画,才是真正的清明上河图。
周含章略一思忖后,看向周明达道:“你让你们经理过来,我和他交涉一番。”
周明达见周含章这么说,心里虽然满肚子的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找了人。
很快就有一个姓刘的经理,擦著汗过来了。
听周明达说,这可是周家最出息的人,更是年纪轻轻的师级干部。
刘经理还纳闷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军区的人,自然战战兢兢的过来了。
看到周含章,刘经理立马上前和人握手,笑著道:“周首长,这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指教呢。”
周含章道:“听说今日有一个日国友人,来了友谊商店,想要买走所有的画?”
听到是这个事情,刘经理心里虽然纳闷,但还是老实道。
“是啊,这日国友人,一开始是想要来爭归属权的,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突然说要看仓库的画,看过之后,买走了其中一幅,还说要把仓库和柜檯所有的画都买走,出了三万块的外匯呢。”
一下子挣三万块外匯,刘经理高兴疯了都。
这些画本来就要处理掉,可字画这行,本来就不是必需品,就算是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