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海听了,哭笑不得。
“你这张嘴啊,倒是一点都不会让自己吃亏,我看小林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就想著要在哪件事上跟你比拼一番,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周含章语气淡然,“如果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那我永远都不会跟他比。”
在部队里,大家都爭强斗胜,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其位谋其职,周含章的责任已经远远不是仅限於部队里。
说白了,他没有这个时间和功夫,去陪林信诚完成他的私心。
听到周含章的话,方德海嘖了一声,“看来还真是我想多了,原先我还以为你每天在那加大训练量,是为了想和小林一比高下呢。”
不止是方德海这么认为,其实好些人看到了,都以为周含章还想要贏一次林信诚。
说到这,他忍不住疑惑了,“那就奇怪了,最近你训练量这么厉害,是为了什么?”
周含章看了他一眼,没回答抬脚就走。
方德海摸了摸脑袋,实在是想不明白。
不过別看周含章年纪不大,但行为做派还真是够毒辣老练的。
想要猜透他的心思,可不容易啊。
孟寄雪自然不知道,原来最近因为她忙得飞起,导致的无法进行周含章认为的夜间模式,引起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她现在正在单位里忙碌。
带了两个助手,加上每个班抽了一到两名的学生,全都是在绘画方面有一定天赋的。
从小学生到初中生。
个头大小不一。
孩子是最难管的了。
医院和俱乐部的同志,对此深恶痛绝。
两人都是结了婚的,有了孩子就知道,有时候不是自己不想脾气差,而是实在是控制不住。
又吵又闹,想法天马行空,说起话来话癆的不行,写作业的时候,更是什么都能干,就是作业写不好。
一个孩子已经很困难了。
而此刻,孟寄雪带了几十个孩子。
俱乐部的唐敏丽,不知道从哪里抓出来一把瓜子,递给了医院的刘静,小声道:“你看孟老师什么时候会发飆。”
这么多孩子,也亏得孟寄雪敢带出来。
简直跟一群猴子没区別。
刘静猜测,“最多二十分钟。”
唐敏丽十分认同,“孟老师还是年轻,没生过孩子,不知道孩子多闹腾,带他们出来画画,不知道今天的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