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靖国神社谢罪!”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唾沫星子溅在前方的地图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在座的人都垂下了头,特高课课长那只常年握武士刀的手,此刻正死死攥着裤缝,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隐现,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行动课,”土肥原的目光落在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身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三天内拿出三套拦截方案,要包含公路伏击、水路劫船、山道突袭三种场景。挑选二十名精通汉语、熟悉山地作战的特工,配备美式卡宾枪和消音手枪,从武汉出发,分三路渗透。”
“是!”行动课课长猛地起身,腰间的指挥刀发出轻响,他的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是决然的神情。
“情报课,”他转向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眼神锐利如刀,“立刻破译樱子中佐随身携带的‘樱花密码本’可能启用的紧急联络信号,我要知道她是否有机会传递消息。同时动用所有渠道——包括南京方面安插在军统的眼线,查清押送队伍的人数、装备、行进速度和具体路线。记住,我要的是精确到时辰的情报!”
“特高课,”土肥原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带着一丝阴冷,“准备好后手。一旦营救失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动作干脆利落,“要确保情报不外泄。必要时,允许动用‘黑寡妇’小组。”
特高课课长浑身一震,连忙低头应道:“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谁都知道,“黑寡妇”是梅机关培养的自杀式特工,一旦动用,便意味着不留余地,那是同归于尽的决绝。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各部门负责人踩着满地烟蒂匆匆离去。行动课课长刚走出会议室,就撞见两个捧着文件的参谋,他一把夺过其中一人手里的华中地形图,手指在涪陵以西的白马山区域快速滑动,嘴里还低声念叨着什么,神情急切;情报课课长则钻进了电讯室,对着一群发报员咆哮着下达破译指令,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压迫感;特高课课长则径直走向地下室,那里关押着准备随时启用的“黑寡妇”特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整个梅机关仿佛一台骤然加速的精密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开始高速运转,连走廊里擦地板的杂役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不同寻常的紧绷,低着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留。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华中派遣军司令部通讯室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通讯兵制服的年轻人正低着头,看似专注地记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