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东京神社旁的樱花树下喝酒,花瓣落在清酒里,漾起一圈圈浅粉的涟漪,那里的春天,可比这上海的庭院安静多了。
田中刚想回话,说还有些关于潜伏人员的日常报备,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门框都跟着颤了颤,门板撞到墙上发出“哐当”的回音。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特务跌撞着冲进来,他是梅机关情报传递组的成员,名叫小林,平日里还算沉稳,此刻却失了分寸,皮鞋在地板上打滑,差点摔个踉跄,甚至忘了最基本的鞠躬礼。
他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露出的牙齿都在打颤,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因被汗水浸透而有些发皱,软塌塌地贴在纸上,上面盖着梅机关特有的樱花纹火漆印,那朵樱花的花瓣边缘,被他攥得有些模糊。
“报、报告机关长!紧急情报!瓮城洼方向传来的!”小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连站都站不稳,得靠着门框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心里慌得不行,这消息太惊人了,他甚至不敢想象机关长听到后会是什么反应 )。
土肥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怒火。“小林!你成何体统!”他怒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作为情报人员,如此冒失,毫无素质,没有一点稳重冷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
小林被吓得一哆嗦,双腿发软差点跪下,手中的信封险些掉落。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颤抖着说:“机关长,实在是这情报太过紧急,瓮城洼方向……”
土肥原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盯着小林:“即便如此,也不能失了分寸。把情报呈上来。”小林赶忙上前,双手将信封递上。
土肥原又瞪了小林一眼,“下次再如此,军法处置!”小林吓得连连点头,不敢再出声。
土肥原的目光瞬间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信封上,瞳孔微微一缩,眼角的皱纹都绷紧了,(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火漆印的情报,从来都没好事 )。
他接过信封时,指尖触到纸张的微凉,还带着特务手心的汗湿,心中莫名一紧——这种火漆印,只有最高级别的紧急情报才会使用,上一次见到,还是武汉会战期间。
他慢悠悠地拆开火漆,指甲在火漆边缘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抽出里面的电文纸。
纸很薄,是特制的防潮纸,几乎能透光,上面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