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密集如雨点,两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身影在甲板上快速移动,
楚天舒的白衣与服部的黑衣交错,剑气与锁链的寒光交织,看得人眼花缭乱。服部的锁链如毒蛇吐信,招招狠辣,直取要害;楚天舒的剑法却如长江流水,看似柔和,却暗藏后劲,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攻势。
江面上的战斗愈发激烈,炮火连天,硝烟弥漫。日军的炮弹不断落在江水中,“咚!咚!”掀起一个个巨大的水柱,水花四溅,像瓢泼大雨般打湿了船上众人的衣衫,冰冷的江水顺着衣领往下流,冻得人打哆嗦,却没人顾得上擦。
民生船队的水手们操控着船只,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有人被子弹击中,闷哼一声倒下,立刻就有同伴顶上去,继续转动舵盘。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生死的较量。
林若雪和工人们在“民元轮”上,不顾周围的危险,紧张地加固着设备的固定装置。他们用粗麻绳将轧钢机绑在甲板的铁环上,有人的手掌被麻绳磨出了血泡,沾在绳子上,却只是咬咬牙,用力勒紧绳结。
林若雪一边指挥,一边用扳手拧紧螺栓,手指被震得发麻,她却想着父亲的话:“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人在,机器就能动。”每个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将设备安全运到重庆,绝不辜负那些牺牲的英灵,绝不辜负国家和民族的重托。
江风带着硝烟的气息,卷过狼藉的江面。三天三夜的鏖战,终于在最后一声炮响沉寂后,落下了帷幕。
日军的舰艇残骸像被撕碎的败叶,三三两两地漂浮在水面上,有的船身已经倾斜,露出锈蚀的船底,偶有未熄的火星在木板缝隙中闪烁,像垂死的眼睛,旋即被江水吞没,冒出一缕青烟。
浑浊的江水里,还漂浮着敌军的尸体、断裂的枪支和破碎的军旗,顺着水流缓缓东去,它们将在某个浅滩搁浅,成为这场惨烈厮杀的无声见证。
民生船队的船帆虽多有破损,有的被炮弹撕开了大口子,有的被硝烟熏成了焦黑色,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这场胜利的来之不易。
当“民元轮”率先驶入重庆码头的那一刻,船上的人们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有人瘫坐在甲板上,抱着桅杆大口喘气,有人靠在设备上,闭着眼,泪水却无声地滑落。
可当看到岸边景象时,他们瞬间红了眼眶——码头上早已挤满了翘首以盼的民众,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般涌动。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踮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