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决然与不舍:“师长,这葫芦我收下,但得胜归来怕是难了。”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那挺拔的背影在硝烟中渐渐模糊,却仿佛永远刻在了曾苏元的心中。
曾苏元望着五爷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在狠狠割着他的心。他知道,这一别,很可能就是永诀。
邓锡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苏元,我们也该行动了。”
曾苏元缓缓点头,转身对着剩余的川军士兵,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弟兄们,跟我来!杀日寇,保家国!”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一辆日军坦克如一头疯狂的巨兽,冲破防线,径直朝着他们气势汹汹地驶来。曾苏元大喝一声,将手中断枪奋力掷出,只见那断枪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他满腔的怒火与决绝,生生扎进坦克了望孔。坦克顿时在原地疯狂打转,发出“咔咔”的刺耳声响,最后一头撞上城隍庙的石狮子,车身剧烈颤抖,终于停了下来。
“好!”邓锡侯忍不住赞道,“苏元这招‘毒蛇出洞’,当年可是在袍哥擂台威震川东!今日更是让小鬼子见识了咱们川军的厉害!”
曾苏元苦笑一声:“总司令,如今这招也只能对付一辆坦克了。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多杀几个鬼子!”
邓锡侯抽出鬼头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就多杀几个鬼子,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两人并肩如猛虎一般冲向日军阵地,刀枪所到之处,日军纷纷惨叫着倒地,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忽然,曾苏元感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腿部传来,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大腿不知何时被弹片击中,殷红的鲜血如小溪般汩汩流出。
“苏元!”邓锡侯惊叫道,眼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曾苏元咬着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强忍着剧痛,撕下一块衣襟,迅速包扎伤口:“没事,小伤。这点伤,不碍事!”
就在这时,张振海带着一队士兵如疾风般赶来:“师长,援军马上就到!”
曾苏元微微点头,声音坚定地说道:“好,传令下去,全线反击!让小鬼子知道,咱们川军不是好惹的!”
川军士兵们听闻此言,齐声呐喊起来,那声音犹如滚滚惊雷,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他们如潮水般朝着日军阵地汹涌冲去,势不可挡。日军的防线在川军的猛烈攻击下,开始摇摇欲坠,坦克群也被迫缓缓后撤。
曾苏元望着渐渐升起的朝阳,那金色的光辉洒在战场上,将整个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