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推动那口重逾千斤的古钟。古钟历经岁月沧桑,钟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在士兵们的努力下,古钟顺着石阶缓缓滚落,速度越来越快,发出沉闷的“隆隆”声。日军坦克的了望孔里,瞬间闪过惊恐的目光,然而一切都已来不及躲避。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铜钟结结实实地将第一辆坦克砸得严重变形,坦克的钢铁外壳凹陷下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后续坦克见状,慌忙转向,原本整齐的阵型顿时大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好!”曾苏元忍不住赞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招‘泰山压顶’当年可是在袍哥擂台威震川东!”他转身正欲传令,却见智空大师带着小沙弥们,吃力地抬着四口大缸匆匆跑来。
智空大师气喘吁吁地说道:“施主,这是老衲酿了二十年的糯米酒,或许能派上用场。”
曾苏元大喜过望,急忙命士兵将酒缸抬上城头。当日军步兵借着坦克的掩护,如潮水般发起冲锋之时,川军士兵们突然将点燃的火把,用力掷入酒缸之中。
刹那间,浓烈的酒精遇火即燃,瞬间化作漫天火雨,如流星般洒向日军。
只听得日军阵中传来阵阵凄惨的叫声,二十余名日军瞬间被烧成火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其余人见状,慌忙连滚带爬地后退,原本凶猛的攻势瞬间土崩瓦解。
“好个‘火攻计’!”张振海双枪齐发,一边射击一边赞道,“智空大师,您这酒缸可比诸葛亮的火攻连弩还厉害!”
众人正酣战间,南门方向骤然响起一阵震天的杀声,仿佛千军万马在奔腾。
曾苏元心中一动,抬眼望去,却见邓锡侯的帅旗在硝烟中若隐若现,那熟悉的旗帜,宛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人带来无尽希望。“总司令亲自带兵增援了!”张振海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邓锡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如战神下凡般跃马而来。他手中的鬼头刀寒光闪烁,连劈三名日军,动作干净利落,虎虎生风。他将腰间的酒葫芦抛给曾苏元,大声喊道:“苏元,还记得二十年前峨眉山剿匪吗?”
曾苏元稳稳接住葫芦,指尖触到葫芦底那熟悉的刻痕——“生死与共”,那是当年二人结拜时刻下的誓言。他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仰头一饮而尽烈酒,而后将葫芦往地上狠狠一摔,大声吼道:“弟兄们,跟老子杀个痛快!”
一时间,日军的冲锋号与川剧高腔在晨雾中激烈交织,仿佛奏响了一曲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