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而建的观星台,
仿佛是一片独立於尘世喧囂之外的净土。
这里没有刺眼的探照灯,
只有镶嵌在玉石栏杆和穹顶上的,散发著柔和乳白色光晕的夜明珠,將整个平台映照得朦朧而静謐。
平台边缘,是低矮的汉白玉栏杆,
外面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和远方帝都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夜风带著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和一丝微凉,轻轻拂过,吹动了轻纱般的帷幔。
平台中央,並非冰冷的金属座椅,
而是一张宽大,舒適,铺著柔软雪熊皮毛的躺椅。
躺椅旁,摆放著一张同样材质的矮几,上面有一套温润如玉的白瓷茶具,壶嘴里正裊裊升起带著清雅香气的水汽。
邓天没有穿那身象徵无上权柄,却让他感觉如同枷锁般的暗金帝皇礼服,
只是隨意套著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长袍,
衣带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斜倚在躺椅上,一只手枕在脑后,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茶杯,
仰头望著星空,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极其遥远,
又极其沉重的问题。
卸下了白日里在臣民面前那副沉稳,威严,
仿佛无所不能的“玄黄大帝”面具,
此刻的他,眉宇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在他身旁,另一张並排放置的,更加宽大柔软的躺椅上,张星月正半躺半靠著。
她穿著一身宽鬆舒適的,用最柔软的云锦製成的孕妇裙,
裙摆如水般铺散开来。
原本纤细的腰身早已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高隆起的,圆润如球的腹部,仿佛揣著一个熟透了的小西瓜。
即使穿著宽鬆的衣裙,也能清晰地看到那生命的弧度。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带著孕妇常见的浮肿,
但那双依旧清澈明亮的杏眼中,却洋溢著一种混合了母性光辉,幸福满足以及……一丝如梦似幻般不真切的恍惚。
她微微侧过头,看著身边仰望著星空,
侧脸在柔和珠光下显得格外稜角分明的邓天,忍不住伸出有些浮肿的手,轻轻抓住了邓天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冰凉。
邓天感受到她手心的凉意和微微的颤抖,
回过神来,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