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剑。
景月说道:“你总算明白了游戏规则。”
钟崇灿说道:“我明白了这一场的游戏规则,那你呢?有没有明白上一场的游戏规则?”
景月笑道:“七七八八吧,毕竟是你苦心孤诣数万年想出来的计划,说全部搞懂了不太尊敬你。”
钟崇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自负,果然是你最大的毛病。”
景月眯起眼睛,“你是想扰乱我的心思?”
钟崇灿一副不置可否地样子。
他和景月战在一起。
“如果我想错了的话,你应该没有必要提醒我才对。”景月躲过刺来的利刃,一掌打向钟崇灿,“还是说,你也对枯燥的生活感到厌倦,想借我和飞羽之手超脱?”
钟崇灿伸出手掌和景月对了一掌,两人同时向后退去,“我只是觉得你的自负冒犯到了我的威严,至于你说的那些可能性……那是无稽之谈!”
景月说道:“是不是无稽之谈你心里应该有数才对。”
钟崇灿不再说话。
他……确实说不过景月,因为那些言语只是他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就像战斗的方式也只是从其他人那里看来的。
他需要时间去学会战斗的方式。
也需要时间去学习讲话的方式。
一声枪响打破黎明的寂静。
钟崇灿的眉心多了一个小洞,他的后颅被子弹完全搅碎。
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鲜血散了一地。
韩飞羽举着枪,神情狠厉,“从老师的身体里滚出去,你已经严重玷污了他的身体。”
钟崇灿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早已经死去,做出这种神情既可悲又可笑。
但韩飞羽只觉得愤怒。
因为这副表情并非老师露出来的,老师身体里的灵魂老迈而肮脏。
“滚啊!”他怒喝出声。
神律之九十四灵魂震颤。
一道虚影从钟崇灿的尸体上窜出。
景月一把擒住他,探索一阵后发现没什么实际的用处。
她的眼神里露出杀机。
“死!”
……
……
虚影崩灭的第一时间,某处的天空闪了闪雷鸣。
天睁开了眼睛。
死了……不过死得其所。
一来判断出了景月和韩飞羽大致残存的实力,另一方面锤炼了有关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