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阻止。
现在的快乐太难,就连平安也并不容易。
死亡,也许并非坏事。
她只是叹了一声。
韩飞羽的身体颤了颤。
景月淡淡道:“你现在救不了他,别分心,村正的邪气不一般。”
韩飞羽的身体依旧在发颤,看上去就要苏醒。
景月的眉头皱得更深,“如果你没有驱散邪气便强行苏醒的话,杀不了天,他就永远没办法活过来了。”
韩飞羽身体的震动终于消失。
景月却突然挑了挑眉。
“原来不是因为老师的死。”
她重新把目光落到钟崇灿身上,“出来吧,别藏了。”
钟崇灿依旧保持着死去的姿势,犹如一座雕像?
景月想也没想便挥手,一道霞光从她的身后掠出,猛地打向钟崇灿。
正在这时,钟崇灿猛地抬头,眼里是璀璨的神光。
他伸出手将霞光打向一旁。
一声爆炸,土石飞溅。
“想偷袭?天这么没有尊严?”景月淡淡地嘲讽,“还是说,你没有胜过我的自信?”
钟崇灿开口,声音空洞分不清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邪主,我以前就告诉过你,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太自负了。”
景月笑道:“自负也要有自负的本钱,你没有这个本钱自然不敢自负。”
钟崇灿摇了摇头,不再和景月进行口舌之争。
有风经过,他的风衣和头发飘向后方。
一股沉凝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开。
景月也止住了继续聒噪的冲动,神情认真起来。
不管是谁,都不能轻视天。
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理论上的第一个不灭。是一个以一敌二还能将败势强行扭转为均势的人。
实力他有,而且他没有身为强者的自觉,为了胜利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不要脸的强者,真的很可怕。
风逐渐变成了刃,然后哐的一声凭空消散。
景月说道:“看来你没怎么经历过我们这个层次的战斗,不然就不会做出这么弱小的风刃。”
钟崇灿没有说话,这次在他周围浮现了无数的空气炮。
景月嗯了一声。
空气炮再度消失。
钟崇灿似乎明白了什么。
银光一闪。
他从空气中抽出一把带着森森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