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大开。
“报军师,据我们安插在獠牙部的探子来讯,今日午时左右,时谢同先锋狼牙营副将向勇杰发生了剧烈冲突,最终以向勇杰被杖责八十收场。据报告说,在场的诸位大将都对时谢的蛮横感到了极度不满,其中程德,何聚,鞠无言等人隐有反意。另有一事,今日未时,在獠牙军中的探子不小心被鞠无言发现,本已放弃求生,谁料鞠无言只是看了他两眼便转头离去,请军师指示下一步计划。”
楚誉皱了皱眉,“向勇杰伤势如何?”
探报答道:“双腿俱断,受刑期间昏迷数十次,若不是程德阻拦,他已经咬舌自尽。”
楚誉哦了一声。
二声。
善无常问道:“有问题?”
楚誉说道:“首先,向勇杰和时谢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以至于让将帅不睦?其次,我刚刚才说了,獠牙部至今以来无一降卒,可鞠无言视而不见的行为无疑是在向大荒示好,放在战争双方中便是反意。不该发生的事情突然发生,难免让人怀疑。”
善无常眯着眼睛,“你的意思是……苦肉计?”
楚誉说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在真相大白之前,谁又能说得清楚这到底是奸计还是事实呢?”
善无常看着跪下的探报,“弄清楚向勇杰和时谢因何而吵吗?”
探报说道:“具体原因不太明白,但军中有流言称,时谢要将麓燕之地拱手送于将军,这种未战先怯的行为让向勇杰极为不满,以致争吵不休。”
楚誉大悟道:“麓燕之地是战略重地,如此一来,便说得通这件事了。”
顿了顿,他又皱眉说道:“但时谢刚刚借着麓燕的地理优势大胜一场,为何突然遗弃?”
善无常皱眉道:“从地理位置来看,失了麓燕,獠牙部最强硬的防守便在洛城,其外有洛水内有良田,可抗强攻可防围困,难不成时谢想借洛水地利与我背水一战?”
楚誉说道:“那麓燕之地,将军取是不取?”
善无常想了想,一字一句道:“不取。”
楚誉大笑,“可否让在下猜猜将军心中用意?”
善无常说道:“但说无妨。”
楚誉说道:“不取拱手相送之城,第一,可彰显大荒军威君子不受嗟来之食。第二,麓燕三地虽为天险之地,易守难攻,但两江只从其南门流过,对北面防御实在不足,不取麓燕,便不会将自己陷入背水一战的绝地。第三,大荒内部危机四伏,大酋长忙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