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我。但要是论洞彻人心,由此推彼,我不如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本将军懒得猜这些花花肠子。”
楚誉叹道:“因为时谢向他们证明了自己有能力赢下这场战争,更是因为他们相信了时谢能让他们赢下这场战争啊!”
顿了顿,他看着善无常沉声说道:“开战以来,我们攻城拔寨,虽说将军对手下将士多有束缚,士兵们也恪尽职守,对百姓们秋毫未犯,但对于百姓们来说,我们依旧是一支不义之师。”
善无常问道:“非但如此,为了收拢民心,千秋甚至免除了那些部落领地一年的税赋,不管是农是商,家中都可趁此机会度过战争对他们的荼毒。”
楚誉问道:“那将军可知这是为何?”
善无常摆了摆手,“说。”
楚誉说道:“其一,不管我们做得如何体恤,但我们毕竟是让他们亡国的罪魁祸首,他们岂能不恨?”
“其二,为了抵御大荒铁蹄,各个部落对我大荒多有抹黑,蒙云部落甚至有一个家庭一个兵的说法,我们摧毁了他们的军队,就等同于让妻子失去了丈夫,让孩子失去了父亲,让父母失去了子女,他们焉能不怒?”
“其三,在我们挥动屠刀之前,避风塘的局势素来平坦,我们部落和其余部落也多有往来,和平时期兴兵动土,毁灭了他们平静的生活,他们焉能不愤?”
善无常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他们不反抗呢?大荒铁蹄纵有无敌之称,又如何能够与亿万人民相提并论?”
楚誉说道:“之所以他们不敢反抗,是因为我大荒铁蹄素来强硬,而他们几乎和散沙没什么区别,风卷残云间便可以将他们摧枯拉朽地毁掉。时谢的横空而出,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姿态强势遏制了我军北上的步伐,他们岂能不喜?欣喜若狂之下,又如何能够不生异心?”
善无常说道:“意思是......时谢非死不可?”
楚誉说道:“他的死,至少有两点好处。”
善无常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楚誉笑了笑,“一,将军出道以来只吃过两次败仗,第一次渭河之战已经确定了是心圣在背后指点了沙羽??坏诙?伪闶鞘涓?耸毙唬?绱舜笕瑁?窍恃?荒芟辞濉6??毙凰溆胛掖蠡木衬诘呐丫?挥辛?纾??髀放丫?薏灰云湮?祝?绻?毙槐?苌硭溃?俏颐巧砗蟮奈>至6笨善啤!p>
善无常刚想说话。
一个绵长高昂的“报”字从远处传来,下一瞬,客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