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韩飞羽他们似乎不太一样,足足三天,他们才再次来到了共工的面前。
共工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搓着一只极薄的冰蝉,亮晶晶的粉末从他的指尖滑落。
冰蝉不是蝉,是玉。
眼前人不是人,是冰。
韩飞羽看着通体晶莹的共工,问道:“既然你和祝融他们并称为世间三圣,为什么你看上去这么怪?”
何止是怪,如果放在封建时代的中国,敢以这种形态出现的人会被憨厚老实的村民们当成冰怪烧死。
共工看了他一眼。
韩飞羽脸上的神情一滞,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并不是自己可以征询的对象。
共工并没有计较韩飞羽的无礼,却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看着埃德,“乔治那小子最近怎么样了?”
父亲被人称作小子,哪怕是以埃德的修养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吃喝嫖赌,也就那样吧。”
共工皱了皱眉,将手中的冰蝉放到扶手上,“他突破到近世了吗?”
埃德微愣,心想以乔治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的实力能够超越其他三大圣使便让自己极度吃惊了,何况超越坎特?
看到他的神色,共工说道:“看来是没有了。”
埃德说道:“自上古时期以来,神会中能够达到明我九阶的人都屈指可数,谈何超越?”
共工站起身,不悦道:“那是因为主位面没有玄气!乔治那小子接受了冰神寝宫最后的玄气灌输,以他的天赋无论如何也该到达了近世才对!”
他想了想,又说道:“看来还是被那个女人影响了。”
埃德微怔。
不难推测出共工口中的那个人便是自己的母亲。
他捏了捏拳,将自己的怒火死死地压制在眼睛后面。
共工瞥了他一眼,“恨我?”
埃德
没说话。
共工笑道:“仇恨,是深渊的回廊。陷入仇恨的人如同被深渊所召唤,从此之后只能困在仇恨之中无法自拔。”
顿了顿,他的神情严肃起来,“一个真正的复仇者,是会泯灭人性的,你不要这样。”
埃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走到共工面前,双手撑住椅子的扶手,上身倾斜几乎要凑到共工的脸上,神情很是嘲讽。
“你杀了我妈妈……退一万步说,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你只是单纯地想将试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