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了吗?”
景月略带嫌弃地说道:“老师……这会不会太装了些。”
布拉夫神情一滞,咖啡呛在喉管处,下不去……不能上来。
大眼瞪小眼。
半晌,布拉夫摇了摇头,摆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态,“话说,你去不了炼狱了。”
景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事,现在也没有多少人只把我看成韩飞羽的女朋友了。”
把和只把是两回事。
景月在进入神会之前便已经因为韩飞羽的女友这个身份而出名,哪怕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惊人,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正如布拉夫所说,景月身上的疑点在两可之间。
之所以会被神会死死抓住,便是因为她的另一重身份。
布拉夫说道:“吃那么多苦都是因为韩飞羽,你就不想见见他?”
景月笑了笑,认真说道:“已经
不重要了,不管韩飞羽是谁,已经过了。”
布拉夫倒有些惊讶于她的大度,说道:“我倒有点明白韩飞羽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景月微怒道:“老师!”
布拉夫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我要告诉你的是,值得。”
布拉夫的神情很认真。
比他的冷漠更认真。
景月有些不习惯这种状态下的老师,只能移开视线,“我又不认识韩飞羽,怎么知道值不值得。”
她是一个花季少女,对自己未来的另一半拥有着鲜花般美丽的幻想,她更愿意把自己的未来交给像老师这样强大可靠又极具安全感的男人,韩飞羽对她来说更像是名侦探柯南里面的‘凶手’,整个人都只有眼睛和嘴巴,其余部分都是黑色的阴影。
她不喜欢神秘。
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
布拉夫摇了摇头,说道:“可我认识,他值得。”
景月微怒道:“为什么?”
布拉夫笑了笑,站起身来抬头看着远方。
那里,有一片樱花林。
那里,是他和伊织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的目光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具体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他在聊起你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很像曾经的我。”
……
……
炼狱,冰原。
疗伤一般用不了许久,何况是断肢可生的神会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