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杀了他。”
杀了谁?
当然是市丸安顾。
所以他的回味也可以被品出很多意思。
不一定是茶。
时谢有些吃惊地问道:“怎么做到的?”
坎特收起笑容,轻啜了一口茶,把那个夜晚的事复述了一遍,他如何一刀杀狮鹫,又如何与市丸的苦战,自己如何被市丸出奇不意地控制,再依靠着赤瞳的力量绝地翻盘。
坎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时谢和埃德都听出了故事里的凶险。
以老人的实力,八阶的狮鹫被他瞬杀也不足为奇。
但是接下来的市丸可是狠角色。
他是地灵殿成立以来拥有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也是最为恐怖的叛徒。
一不小心,坎特很可能会死在那个洞穴。
埃德鼓了鼓掌,有些感叹于这个老男人的战斗力。
“七十年的仇恨总算告一段落了。”
“是啊,从此以后我就不需要心心念念的再把他放在心里了。”
时谢默然,他知道这个老人这些年来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老人的心境。
坎特被困在那个流血的夜晚整整七十年,每一夜都会经历那种伤痛。
就像卧薪尝胆一般,他将最后的战斗画面剪切下来,从此之后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那个流血之夜的细节。
其他人都只能看到流血之夜的结果。
“其实我的偏激一直在影响着地灵殿的方向,好在地灵殿不会因此降罪于我。”坎特突然说道。
“当然不会,你可是地灵殿的精神领袖啊!”时谢说道。
“邹忌当年不也是齐国的领袖吗?不也一样会犯错。”
时谢不怎么了解古史,只好沉默。
“好在我最终还是完成了自我救赎,长期以来,地灵殿都把市丸安顾视作头号大敌,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们为了复仇满世界搜寻那个混蛋的足迹,苦寻无果后传递给下一代的精神又是同样的复仇,这种精神太枯燥了。”
枯燥往往意味着乏味,可是地灵殿的先辈们绝不会认为复仇是一件乏味的事。
叛徒,就应该处死。
时谢没把这些话说出来,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反驳那个老人。
“地灵殿总要踏出不一样的路,你是爱德华以后的第一任殿主,我希望你能引领地灵殿走向另一个辉煌。”
时谢点头,这种事早在他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