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谢和埃德站在最接近血主的地方,他说道:“那又如何?既然生死有命,那便生死为疆,这么些年过去了,光靠魔主这两个字可吓不到我!”
埃德跟着补充道:“狭路相逢勇者胜,也许绝对的实力差距并不能以勇气填充,但是......”
他用断空直指血主额头,一字一句地道:“请与我一战!”
血主有些赞赏地拍了拍掌,笑道:“你们还不行,如果坎特家族的小子没有受伤的话倒还是很有可能与我一战......但现在,你们真想做什么也只是送死罢了。”
坎特漠然道:“什么时候幽灵的话也能这么多了?难不成你当腻了幽灵准备转行做神父?要不你跳槽到我们神会里也可以,我们会将你放在实验台上大卸八块好好研究的,每个细胞,每滴血......”
血主哈哈大笑,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现在不想杀你们,是因为这个地方让我很不舒服!我可以隐约感受到祝家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当年那两兄弟对于屠魔颇有研究,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在两个死人布置的后手之中。”
坎特注意到他说的是‘死’而不是‘伤’。
难道学院里还有可以威胁到他生命的存在?
为什么自己作为校长竟然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
他从时谢和埃德的夹缝中走出来,一直走到血主的眼前,笔尖几乎要接触到那些龙蛇形的鲜血!
他问道:“二十年前混乱之主,二十年后血主,你们......是已经完全从封印地解放出来了吗?”
血主挑了挑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再次问道:“当年混乱之主化名林蝶音来到库利扎尔学院,在学院长达数年的时光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发现她!而你穿着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特质隐形衣,不迷信于自己的力量而是选择暗中偷袭......这是不是说明了你们其实和壁画上刻画的那些东西不一样......难道……你们有意识吗?”
血主轻咦了一声。
“难得现在的kurizar崽子们还会疑惑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是和圣灵相提并论的生命体,怎么可能会没有自己的意识呢?”
时谢喝道:“既然有意识,为何一心向恶?”
血主看向他,皱起眉头。
时谢的态度激怒了他。
他微微眯眼,灵力波动顺着空气传播。
坎特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