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第一时间拔出了长天,因为这个距离着实算不上安全距离。
他没有自信可以比面前这个缠绕着鲜血的男人更快。
“别这么紧张,我这次来其实什么都不想做。”似乎是感觉到了坎特的警惕,来人淡淡地笑了。
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他又说道:“哦!其实还是有想做的,那就是提醒一下你们不要在我周围安插眼线,那毫无作用,我不怎么喜欢杀人。”
坎特皱着眉头,眉间似乎阴沉地可以滴出水来。
他再次问道:“你是什么人?”
来人的神情毫无变化,他先是走到了埃德的身前,很是赞许的对他点了点头,说道:“你很不错。”
埃德知道这是因为他挡住了那四条红带的缘故。
来人又转过头看向坎特:“我是谁?我的名字很长说出来很麻烦,不如直接说我的封号。”
他顿了顿,笑容逐渐从脸上消失。
他看着坎特。
他看着所有的库利扎尔学员们,声音冷酷到有些残忍的地步。
“我是血主。”
......
......
坎特握紧了长天。
时谢拔出了村正。
埃德抽出了断空。
所有的学员们都拿出了各自的武器,锋刃在月光下森寒得可怕。
站不起来的学员们都把目光投向那个男人。
还能行动的学员们自动将他团团围住。
神律和天赋充斥在整片空间。
杀意和躁动布满了每寸土地。
如果他们今天可以将场间那个男人留下来,他们很可能会成为神会历史上极其罕见的英雄,他们的名字会被记录在神会的英灵殿里,他们的故事会被写入史书,供一代又一代的后辈诵读。
因为那个人是血主。
不,应该说那只幽灵是血主才对。
可是他们已经没有灭世了,就算有,也来不及准备。
没有那种亿兆级核武器,他们无法战胜血主。
换言之,这是一场必死的战斗。
......
......
血主看着库利扎尔的学员们高效的行动力,饶有兴趣。
等到学员们将他完全包围之后咂了咂嘴。
“按照神言来说,我名字的简称是Kamberoy,意为鲜血与生命之主。”

